她说着伸手去摸他的脸，然后还没碰到便被攥住，皇帝目光沉沉，语气还是很温和，“朕没事，不用担心。”

“陛下朝事繁忙，能记着臣妾就已经让臣妾感激不尽，又岂敢怪罪？”她，“还说臣妾呢，您看着脸色也好差，是生病了吗？”

她曾经无比抵被视为宋楚惜的替，可是当

“你看起来瘦了很多，最近都没睡好么？”他亲自扶她起来，语气轻柔，“里的传闻朕有所耳闻，你受委屈了。”

皇帝长叹口气，语气带上点怅惘，“朕今日午睡时了个梦，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当年在明州，是楚怡你不怕危险地救了朕的命，如果没有你朕早就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又岂会有登九五、君临天下的机会？朕想起了这些，就觉得很愧疚。我不该这么冷落你，哪怕是为了这恩情，朕也该一辈子爱你、怜惜你才是……”

她愕然地睁大眼睛。

“朕这些日子冷落你了，知你子不适也没来看看，你不会怪朕吧？”

宋楚怡的动作被阻，让喜悦冲昏的大脑也慢慢清醒过来，开始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太对劲。

不曾提前派人通知，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驾临，对她来说还是一次。

许久没有等到回复，她悄悄抬起，却见皇帝依然端坐在御辇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他坐在那儿，仿佛陷入了沉睡，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大安！”

主仆二人同时回，诧异地看向外面，“陛下过来了？这个时辰，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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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会突然来找臣妾，还……还说这样的话。”

“说什么傻话，朕自然相信你。”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加重，“朕从来都是相信你的。”

眼眶有些发热，她抬起，对上他温柔笑的眼睛，“陛下……”

他叫她什么？楚怡？就算是新婚的时候，他都很少这么叫她，如今怎么会……

宋楚怡浑僵，任由他把自己揽入怀中。夏日衣衫单薄，他的温清晰地传到她上，那样炙热，却让她的心如坠冰窖。

这样的亲昵，就好像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妻子，没有任何人胆敢不敬。

宋楚怡几乎是喜不自胜，连声音都在颤抖，“不，只要陛下相信臣妾，臣妾就不委屈！”

宋楚怡神情一凛，刚要细问，却被突然传来的通传声打断。

“陛下驾到――”

这些话是她被囚椒房殿时无数次想听到的。那时候她总是一遍遍地问自己，难她真的那样不好，即使担着皇帝救命恩人的份还是被他如此对待！

宋楚怡沉默片刻，轻轻地“嗯”了一声。

算计了您……”

好像被从天而降的财宝砸中，宋楚怡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被动地由皇帝牵着，两个人就这么携手入了殿内。

皇帝微微一笑，“你是觉得，朕前些日子明明都不大理你了，今天怎么会突然对你亲切起来，是不是？”

“……陛下？”

来不及多想，她连忙出去迎接。人在前面开，而皇帝坐着十二人抬的御辇，沉稳如山地从停在了长秋门口。

他终于睁眼，却没有看她，而是面无表情地从御辇上下来。玄黑刺金的袍摆垂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等了会儿才轻声：“楚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