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困兽般的绝望和控诉，让人心惊。

她数次引起他注意都是靠着上一世的熟悉感，而从他的反应来看，那些时候他也确实想起了往事。既然如此，她控诉他把她当替也算有理有据，他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咬了咬，“您……您能回答臣妾一个问题么？”

坚定地扳过她的子，他直视她的眼睛，“朕没有把你当替，从来没有。或许最开始被你引是因为某种熟悉感，但在那之后，你便只是你自己，和任何人都没有关联。”

样还叫小心侍奉？别赌气，有什么话就说。”

“你说。”

“我一直都忍得很辛苦，如果没有意外还能继续忍下去。可是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你很像一个人’，像谁？您唯一爱过的人么？”

因为母亲的经历，她并不相信男女之间真的有矢志不渝的感情。可她知但凡男人，都盼着有个女人抛却名利富贵、只单单爱慕着他这个人。这出戏她酝酿了很久，就为了让皇帝觉得她已经真正爱上了他，只是情使然、平时表现得不明显而已。

居然就不再理睬他了。

叶薇垂着，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他会是哪种反应？无论哪种，她都有相应的措施，确保不会玩砸。

她再次背过，似乎是不想看他，又好像是不愿暴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的声音里有努力克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敲在他心上，“臣妾想知，那个您看到臣妾就会想起的女子，到底是谁？在您心里，究竟……把我当成了谁的替？”

“到底怎么了？”放轻了声音，他好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没答话。

“就算朕真的把你当替，你又何必这般愤怒？荣华富贵、尊贵荣耀，朕都能给你，难这些还抵不过被当成替的委屈？”

而在她后，玄衣高冠的君王神情震惊，仿佛还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女子低下，眸中隐有水泽闪烁，“其实臣妾早就有感觉了。好多次，您看着我时都不是在看我，而是在透过我看别人。过去臣妾不想问，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只要您对我好就行了。可是您对我越好，我就越难受，因为不知您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您心里的那个人……

长叹口气，他有点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心疼。她一贯聪明，可越聪明的人越容易多想，尤其是对自己在意的事情。

“我不信。”她，“您刚刚还说我很像一个人。言犹在耳，我才没那么好骗！”

右手横过前，扣住左臂，他看到纤白的手指攥住水蓝衣袖，似乎她正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陛下不明白吗？如果您真的不明白，就当臣妾什么也没说。”

再次确定计划天衣无，她安了心，继续等待他的反应。

她转过子，握住他右手认真看着他，几次张口言却又半路中断。脸色一点点变白，最后连都失了血色。他看着这样的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本来是很严肃的话题，听到她的口气他却又觉得好笑。美人的眼中还着泪，气势

有双手落上了她的肩，她听到他放得很轻的声音，“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眼眸大睁，他愕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