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华深口气，“臣妾想说的是，慧婕妤与您的长姐宋楚惜宋大小姐其实也私交甚笃。据沈容华从前的人透漏，慧婕妤与宋大小姐甚至还书信往来过一段时间，沈容华也是因为这个才会亲近慧婕妤。”

这结果和江宛清预期的有落差，她还想再说几句讨好的话，皇后却已扶着侍女的手入了内殿。

她究竟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

今日她着了琉璃白绣兰花褙子，乌发绾成锥髻，低低的垂在脑后，以一只别致的铃兰錾刻笔银双尖定型。亭亭玉立在湖光山色里，如水面开出的素莲，端的是美貌天成，风华绝世。

谢怀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所以，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

仿佛有什么敲在她心上，宋楚怡原本以为自己会发怒，可事到临却什么感受也没了。

她扭一笑，“长过奖了。本只是有备而来。”递个眼神示意妙去水阁外守着，她冲谢怀微微颔首，“长果然没让本失望，来得很快很及时。”

叶薇声音很轻很平静，“本原以为长是不知皇后有那手钏，如今看来，您其实早已知晓。既然如此，您难没有

叶薇的扇子摇啊摇的，带出香风阵阵，“长现在相信本了？也是。换了别人，谁知那手钏的来历，更想不到那东西并不属于皇后，而是……您送给楚惜姐姐的及笄大礼。”

她回过神来，看着神情不安的江宛清慢慢：“江容华要说的就是这个？那本知了。本会去彻查，若果真如你所说，自有你的奖赏。”

她放在心上、视若神明的丈夫日夜牵挂的是她留在他记忆中的影子，而她为了改变受冷落的状况，不得不拿出她的手钏去博取他的注意。这些便罢了，如今居然连中也全是她的故人。

谢怀立在她侧，淡淡：“娘娘果然警觉。”

疲惫。她觉得很疲惫。

“皇后娘娘？”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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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谢怀沉默了很久。右手扶住水阁边的栏杆，与她一起看向接天碧波、满池新荷。

那个女人真的是阴魂不散。明明已经死去五年，她的生活却永远笼罩在她的阴影中。

无奈之下，她只好磨磨蹭蹭地退出去正殿。

还得费心思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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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娘娘就没有怀疑过么？慧婕妤和沈容华的关系为何突然变得亲密？”

“你想什么？”

“正是。”叶薇干脆，“长若不信，回有机会去问沈容华也是一样。我与楚惜姐姐是知交好友，知许多关于她的事情。这手钏之事，便是她亲自写信告诉我的。”

北地的五月气候仍然非常清凉，天高气爽。桃花虽然谢了，琼花和吊钟海棠却开得灿烂。御太池内亦有急的芙蕖出了尖尖小角，碧波嫣红，正是一片绚烂旖旎。

叶薇打着消暑清夏的名带着妙出去，摇着扇子绕着太池散了两圈步，最后在池畔的清莲水阁内歇息。微风凉爽，拂在她额，还带着清幽的花香。叶薇闭眸养神，许久后勾一笑，“未知天一长驾到，本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谢怀凝视她片刻，“您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起皇后娘娘的手钏，不就是希望贫来找您？既然如此，贫怎敢让娘娘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