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已从贾康那里得知了下午的事情，闻言神情不变，“哦？你喜欢？”

心满意足地叶厨子唾弃完侍女，也给自己夹了块蒸糕吃了起来。皇帝见她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问：“不过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居然亲自东西给朕吃。”

“假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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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玉盒子打开，花灯摆放在中央，而用来让它不至化的寒冰放在四角，白色的寒气袅袅散出，看得叶薇都有些冷了。

？好吃么？”

皇帝这才知原来她本就不相信自己有那个手艺，“全是朕的，没人帮忙。”

“臣妾感激的话也说了，回礼您也吃到肚子里去了，现在能老实跟臣妾说说么？”叶薇，“这灯真的是您的？从到尾、包括上面的花纹，真的没有工匠帮忙吗？”

“不像。”叶薇老老实实，“您是皇帝，就算有这个天分也没那个时间啊。这是冰雕不是木雕，臣妾看书上讲了，不是那么好学的。”

她就知，她这么聪明，无论是什么都是一把好手！下午妙还敢嫌弃她，简直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叶薇将信将疑，皇帝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拽过来，“是什么理由促使你不相信这是朕的？朕看起来不像能出这种东西的人？”

搂住疑心很重的姑娘，皇帝开始讲故事，“你看的书上不是说了，冰雕这种东西是煜都以北的康城还有朔方才有的，对不对？朕曾经在那里待过两年。”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臣妾只是借着这个东西，来感激陛下的慷慨馈赠而已。”她拉住他的手，笑颜如花，“您送给臣妾的礼物我收到了，很漂亮。”

叶薇换了个深明大义的表情，“陛下的心意臣妾万分感激，只是如今西北灾情严重，若因此而害陛下耽搁了正事，臣妾便难辞其咎了。还望您以国事为重，不要为臣妾分了心。”

她上有淡淡的幽香，有些冷冽又带着勾魂夺魄，像冬日里埋在冰雪中的梅花。皇帝捧住近在咫尺的玉颜，良久，缓慢地笑起来，“喜欢就好。得你这一声赞，那冰灯才真的有了存在的意义。”

“很好。”他微微笑了，“小娘子手艺不凡，若为庖厨一定有番成就。”

“真话嘛……”女子柔的子往前一探，她凑到离他很近的地方，两人几乎面面相，“真话就是，臣妾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花灯……”

结上下动，皇帝慢慢咽了下去，转看向叶薇。那边正期待地看着他，仿佛他接下来的话有多么重要似的。

她眼神专注，皇帝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喜欢这感觉。喜欢被她这样凝视，那明亮的眸子里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好像这世间唯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时候他刚刚十四岁，成为载初皇帝养子已有四年。按照惯例，宗室子过继到君王膝下后都有漫长的等待期，如果在这个过程内表现不合格，便不会有继承大统的机会。他一直得很好

叶薇狡黠地眨眼，“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皇帝听到后面就有些绷不住了，“那真话呢？”

叶薇大大地笑开，眼角眉梢都是愉悦和得意。

这世上美好的东西，原该得到她的垂青，才算得上真正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