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太莫名其妙，那想笑的冲动忍都忍不住，直到叶薇忽然背过去，不再看他。

“朕没有生气。”他，“沈容华是沈容华，你是你，朕不会因为沈容华而迁怒你，所以你用不着不安。”

“她啊，还好。”本来也没多怪罪。

她垂着，“恩。您是因为听到臣妾的梦话，所以不高兴了。”

“当真？”

她还真的知……

他这才明白自己彻底想岔了，“呃，你知的是这个啊……”

沉默半晌，她轻声问：“那，您还在怪沈容华吗？”

皇帝听得一愣。

话题越来越危险

叶薇的声音传来，带着少见的苦涩，“臣妾的忐忑和不安，陛下全当成了笑话吗？既然如此，您又我生气不生气。”

皇帝眯眼看她，忽然冒出个念，“你是不是因为朕置了沈容华，所以不太高兴？”

“无趣许多……”他默念，“你在这里过得很无趣？”

他觉得他应该不高兴，可不知为何，听到她轻微发颤的声音时，心却仿佛被狠狠攥了一把。

“没有。臣妾没有不高兴。”她，“虽然臣妾相信她是无辜的，可她到底和那件事到底扯上了关系，洗脱嫌疑前去无极阁抄经算个不错的安排。这样，也能让宣妃娘娘安心……”

他轻咳一声，回为这种小事给妃嫔解释，“下午的时候，朕不是教训你。朕只是……只是……”

他向来是不喜欢女人跟他耍子的，从前叶薇偶有大胆之，分寸却把握得很好，从没这样赌气过。

不过，如果他不是因为蕴初而不悦，那是又是为什么呢？

“臣妾知。”她打断他的话。

“恩，臣妾只是有点难过。这里和我交好的也就沈容华一个，她被禁足，臣妾就少个作伴的朋友，日子又会无趣许多。”

废话，她不是不太高兴，是很不高兴好么！现在给我把钥匙立刻就能把你锁进去然后把蕴初替换出来好么！

皇帝尴尬之余，还有点不快涌上。她会知他对那句梦话的误会只能是底下人传了话，永乾殿的规矩几时变得这么差了，倒是要好好整治一番！

“难不是吗？”叶薇蹙眉，瞥见他角竟有笑意浮动忍不住，“您……您笑什么！”

虽然这结论让她很想冷笑，但最终还是忍下一口气，准备据他后面的态度思考对策。谁知他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她榻边，还坐在那儿看她睡觉，她由此断定他就算生气也过去了，这才敢有后面的反应。

这句话让她有点惊讶。傍晚听了贾康的话，她仔细回忆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那会儿应该是唤了蕴初的名字。皇帝如果因为这个生气，那只能是不喜蕴初而迁怒于她了。

怒火还没燃起就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怜惜，还有……若有若无的愧疚。

“你知？”他诧异挑眉。

言冷语而心情低落，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其实臣妾也是猜的。下午臣妾醒来前，正好梦到从前和沈容华的事情，恍惚间好像叫了她的名字……”她咬，“沈容华犯了事，陛下不喜欢听的她的名字对不对？臣妾叫了让你不高兴，所以您生臣妾的气了。”

“咳咳，那个，你怎么了？”他拍拍她肩膀，“生气了？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