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忙不迭摇：“我是为了攒功德，不能收钱的。”

苏灵皱眉：“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忽然变多了。”多得她整天忙得团团转，她想了想，“对了，你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找主顾，我手上单子最近多得不过来，分给你一些吧，价钱你自己看着办。”

风潇赶紧摇背过，抬手了眼睛。

一个医生走出来，男人赶紧迎上去：“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苏灵知没他们什么事了，也就放下心来。转准备离开，却见风潇还站在门口，一脸好奇地朝里看。

苏灵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领着他进电梯下楼，随口问：“你来市里，是打算靠士帮人驱邪攒功德吗？”

这位长看来教育程度堪忧，连这种常识都不懂。

苏灵瞥了他一眼：“不然怎么会有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你以为啊？”

风潇跟在她旁边，默了会儿，小声试探问：“那你呢？”

风潇点：“嗯，我来了这里两天，发觉这里邪祟多的。”

风潇抿着的嘴，却已经控制不住开始颤抖，黑沉沉的眼睛里迅速涌上一层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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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灵转指着自己，“你问我生孩子？”

“你怎么了？”苏灵看他这副模样，一雾水，奇怪问。

那医生笑了笑：“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你可以进去看看了，不过之前产妇出血太多，还在昏迷中。”

苏灵大惊：“你现在又没在观挂单，不收钱怎么生活？市里租房都是一笔大开支呢。”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问自己生孩子的事，苏灵肯定觉得是猥琐臭氓，拳可能上就得上去了。不过风潇是士，而且看起来确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士，所以她倒也没觉得被冒犯，摊摊手，不以为意：“还行吧，我从小修炼好，没遭什么罪。”

不过他一心想攒功德，她也没办法用苏家为财驱邪的理论跟他讲理。

风潇：“我准备找份工作。不过我看了下招聘广告，好像现在城里找工作都要大学文凭，我没上过大学，可能不太好找。昨天路过一个工地，帮人搬了半天砖，赚了一百块，我明天再去工地看看。”

风潇抿嘴用力点，像是大气都不敢出一样。

据她所知，市里长生观的士帮人驱邪法事场，收费比她还高，个个富得冒油，这山里出来的小年轻士还是太单纯啊。

她戳了戳他，戏谑：“你一个士看女人生孩子干什么？这里没咱们事了，走吧！”

风潇脸一红，随着她转，支支吾吾：“原来你们人类生孩子这么痛苦啊？”说完意识到用词不对，又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女人生孩子。”

男人噗通一声在地上，拉着儿子连带爬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