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顾小山将她后不知从哪里摸到一棒棒糖在嘴里的苏小邪抱起来，“小宝贝，来亲一个，舅舅带你去吃早餐。”

好吧，确定这智商是遗传了鸟类，看他小脸一脸认真，眉还微微锁着，似乎是很用心地动了脑子，苏灵决定不强求了，只哭笑不得地掐了他脸颊一把：“我看你就是个二。赶紧把牙刷好，咱们下楼去吃饭。”

她从小到大，和同学朋友来云山，也跟着去过几次云观，别人烧香拜神许愿祈福，她就纯粹歇脚观光。

苏灵非常没义气地幸灾乐祸大笑，气得顾小山龇牙咧嘴，却还是得笑着对一脸懵懂的苏小邪伸出拇指表扬。

据说这祖训刚刚昭示天下时，曾将一众玄门正派的牛鼻子老气得要命。但老祖宗一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谁也拿她没办法。

“哦！”小家伙听不懂亲妈的吐槽，只注意到吃饭二字，乖乖点，拿起杯子继续刷牙。

苏灵满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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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

苏小邪举起被妈妈掰开的三胖手指，自动缩回一，再次认真：“二。”

苏灵翻了个白眼：“我就算是个神棍，那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神棍，这点素质还是有的。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受伤的士，多了解一下昨晚那邪祟到底怎回事，争取今晚一举歼灭。”

苏灵开门，穿整齐的顾小山站在外面：“都起来了？贾老板问我们早餐要不要去云观吃斋饭？”

苏家开山老祖宗当年一术法无人能及，本不屑那些门正法，所以留下祖训，苏家传人不得拜任何门内供奉的神。

贾大新平日喜欢烧香拜佛，从如来佛祖观世音到元始天尊关二爷再到耶稣圣母玛利亚，但凡能拜的都会拜，用他的话说

当然，这事已经过去八百年，苏灵也是翻看老祖宗的笔记知的，至于笔记有没有添油加醋牛，已经不得而知。不过苏家不拜观供奉神的祖训，确实是传了下来。

顾小山听她这语气，笑着摇：“没问题没问题。”说着又，“不过你去观，还是要尊重一下人家。”

小家伙从善如地凑上前，用他棒棒糖糊了一嘴黏糊糊口水的嘴巴，在顾小山脸上吧嗒了一口。

她木着脸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掰着他的手指教他数：“一手指，加上两手指，总共是几手指？”

顾小山：“……”

苏灵斜了他一眼：“去看看的意思是旅游观光，有问题？”

苏灵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无所谓，正好去观里看看。”

母子俩刚洗漱完毕，就响起敲门声。

“那一加二呢？”

苏小邪撅着嘴巴想了会儿，没想出来，又放下杯子，左手掰着右手指认真数了数，抬起回：“二。”

*

顾小山笑：“你们苏家祖训不是不拜任何神，只信奉你们老祖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