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节奏。每个手都有自己的节奏。”

当他的左脚踩上里斯的时候，他本不敢用力，直到里斯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快一点！”

里斯朝聂川眉梢一挑，眼眸里是聂川熟悉的凉意。

对方逆着光，聂川看不清他的脸，但只是从走路的姿势，他就可以确定对方是谁。

聂川看着里斯手腕与球形成的角度，以及那一瞬，聂川似乎听到篮球与空气摩发出的声响，然后落入篮筐的中央，轻松地进了。

“矿泉水还是巧克力？”

当里斯的影完全出现在灯光之下，聂川不由得愣住了。

“没关系。”

聂川侧过，看见一个高挑的影单肩背着包走上前来。

明亮的灯光之下，只剩下里斯腾空的影。

可是里斯就算力气再大，也不可能用双手撑住他吧？

“啊……我鞋底脏。”

聂川虽然不知要干什么，但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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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不住，就不要吃。”

聂川心想自己要是再继续拒绝不知会不会被揍，于是他认命地踩了上去。

而里斯却单膝半跪在了聂川的面前，那一刻，聂川的小心肝都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今天的里斯穿着条纹衬衫，薄薄的衣开衫外套，下则是水洗到发白的牛仔，看起来有一种儒雅的气质，真的不愧是数学系的才子。

里斯站在距离聂川不远不近的地方，将一瓶矿泉水扔了过来，聂川稳稳地接住。

那双超级长让陷入羡慕嫉妒恨的聂川别过去：“我都要，你有吗？”

聂川慌张地将两只脚都踩了上去，而脚下得手掌忽然猛地将他向上一托，聂川感觉到一力量从他的脚心传递到他的膝盖，接着是他的腰沿着脊椎到他的脑袋，整个人都腾空一般，但是他本没有好准备，下落的时候失去了平衡。

里斯来到聂川的面前，对他说：“站到椅子上去。”

“哎哟！你扔过来之前能说一声吗？”聂川非常不满，但他知自己的不满对于里斯来说毫无意义。

就在聂川得意自己接到里斯的“传球”时，一条巧克力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聂川傻眼了，里斯竟然叫自己踩他？他哪里敢？

就

“上来。”里斯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

“嗯。”聂川点。

他的滞空时间比一般人要长，这也使得他投篮的姿势比起尤因可以更缓慢。

也感觉到了疲惫，他晃了晃胳膊，来到自己装篮球的背包边，才发现自己的矿泉水已经喝完了。

“我……我重的，你撑不起我的……”

“你的投篮空中姿势还可以，但是篮球出手的弧度，手指拨动的方式还需要注意。另外，肩膀也很重要。”

里斯取过聂川的篮球，他几乎没有预备的姿势便直接起出手，看得聂川都惊呆了。

“里斯？”

看吧，果然。

那句“你撑不起我的”好像成为藐视里斯的话了。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自己试了那么多次，虽然偶尔有几次命中，但聂川始终没有办法找到那种让记住的投篮手感。

这……这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里求婚的场面啊！

“踩上来。你只要保持平衡，不要用力。”

微凉的声音与篮球场冰冷的灯光糅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