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唐欢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少年坐在晨光里，眼眸紧闭，视死如归地微微仰着，红因为刚刚被那小过，光泽，轻轻地闭合再分开。才说了几个字，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缘故，少年又了嘴，粉尖从角到上中央，落下去，飞快拂过下，抿一抿，继续说。

唐欢毫无预兆地睁开眼，对上男人痴痴的眼神。

师父，小五好像，喜欢你了，昨天被你亲到的时候，心地特别快。你让小五不要多想，我知师父肯定不喜欢我，就不敢再赖在师父边。现在师父又要跟我待在一起，小五该怎么办？

他该夸弟子聪明吗？

宋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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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这么胆大又傻得让人心疼的人？既然怕被赶走，为何要说出来？他就那么信任他这个师父吗？

来越大了！

唐欢眨眨眼睛，认真想了会儿，迟疑地点点。

他倒要看看接下来弟子会怎么办。

宋陌也没准备一下子就打消弟子的困惑，忽略他的迟疑，继续：“自古凤求凰，琴

宋陌拍拍弟子肩膀，语重心长地：“小五，你别害怕，你是好孩子，无论如何师父都不会赶你走的。只是，你还小，不懂得到底如何才叫喜欢。好比昨天，你摔倒在地，心加快应该是害怕的缘故，跟师父没有关系。或许也有点关系，毕竟……亲吻是很私密的事情，咱们突然碰上，你当然会觉得别扭，不反感，只是因为尊重师父，换成旁人，你肯定会生气的，是不是？”

瞧着弟子这副快要馅的表情，宋陌忽然觉得逗弄弟子也有趣的，正要开口戳穿对方，却见他的好弟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紧接着，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夹着笔，很认真地写了起来。宋陌疑惑地看过去，见弟子依次写了选竹、开竹、削篾，顿了会儿，放下笔，很无辜地朝他望了过来，晃晃手，表明手疼写不下去了……

一边写，眼泪一边往下掉，落在宋陌下面的衫子上。

唐欢忽的起，左手提着右手袖子，笔写字，推过去。

在男人回避之前，她低下，脸颊羞红。

宋陌笑了笑，直视他，“那你用嘴说，说慢点，师父看得懂。”

一行小字歪歪扭扭，却看得宋陌心惊胆颤。

字太多，她写了很久。宋陌想看又不敢看，等弟子把纸推过来时，他手心都冒汗了。

宋陌忘了言语。

宋陌震惊地忘了说话，唐欢绕到他前，拉过他手，在上面写：师父不喜欢小五也没关系，别赶小五走行吗？

她低不作回应，等宋陌促第二次后，才闭上眼睛，嘴，慢慢说了起来。

可宋陌已经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脑海里停留的全是少年的动作。柔的，的尖，昨天，他都尝过。

他平静地回他，不知。

唐欢看着他，认真想了想，继续写。

唐欢慢吞吞接过纸笔，小脸苦哈哈的。

宋陌回过神，想要说点什么。

看完了，他诧异地看向对面的少年，没想到他就这样说了出来。

一只家雀儿嗖地飞过来，落在外面窗台上，转了几圈，又扑棱棱飞走了。

可弟子怎么忘了，昨天他还写字说想让师父陪他出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