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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显，也因此，大皇子才能在没有母妃庇护的情况下顺利长大。

周武帝从大皇子的冷心冷情中回过神来时，二皇子已经追到了，一群人再次将他围住，石子如雨点般纷纷落下，直砸得他破血，上没有一完好。

“是！”伴读应诺，又用脚跟轻轻碰了周武帝一下，似是在促他快些跑。

四公主缓缓朝碧霄走去，看见不远的门，她停步，指着路边的一花坛说，“把他扔进去吧。”

“住手！”一冰冷又清脆的声音响起，阻断了二皇子残忍的行为。

小女不敢再犹豫，连忙将小狗轻轻放入花坛中。茂密的兰草立即将他小小的影遮盖住了，走过路过，就算是细看也难以发现。

又被一枚石子砸到脑门，周武帝呜咽一声倒下，大口大口着气，再也无力爬起。二皇子上前，狞笑着用脚尖去碾压他的尾巴，骨卡卡碎裂的声音响起，周武帝四爪抽搐，几昏死。

“公主，您不将小狗送回去吗？他伤成这样，随意丢在路边会死的。”年岁比四公主稍大一些的小女犹豫的开口。

看见朝自己迎面跑来的小东西，大皇子愣了愣，又见后面紧追不舍的二皇子等人，他抿，立即转换了一条走。周武帝还想跟上，被大皇子后的伴读一脚刨开。这一脚很轻，仅是驱赶。

“走吧，因一只狗与二皇弟对上，不值。”大皇子见伴读面怜惜，眉不由深深皱起。他声音古井无波，丝毫没有少年人的活力。

“四皇妹，我们玩我们的，关你何事？”二皇子还未开口，三公主已走上前，高声诘问。

“丢掉！”四公主平静的脸上忽而出现一抹厉色。周武帝睁大眼，对她的改变感到诧异。

周武帝艰难的睁开眼，盯着四皇女稚的小脸，心情起起落落，复杂难言。这个女儿果然不负他的心教导，小小年纪已有如此襟气度，与桑榆竟有几分相像。而三公主与二皇子……想起先前惨无人的打，周武帝心涌出一恶感。哪怕他们是自己的儿女，被如此对待以后，他也生不出丝毫喜爱之情了。再者，二皇子已虚岁十二，理应懂事了，却还以凌弱小动物为乐，可见其心智有多么卑弱，心又是如何残暴，大周绝不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待自己回魂，定要叫李家彻底歇了这份心思。

来人是一名七八岁的女童，小小年纪便已出落的十分美丽，再加上一奢华装，更添几分贵气和威仪。女童是皇后所出的四公主，周武帝唯一的嫡女，份比之二皇子还要高出一。因对皇后的愧疚，又因是女儿，周武帝对她的爱向来不加掩饰，在这里，敢得罪她的人少之又少。

二皇子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抬起脚，收了玩阿宝的心思，领着一群人浩浩的走了。

“

“抱起他，咱们走。”四公主垂眸，指着地下奄奄一息的小狗说。

“连只弱小的动物都要杀害，且还是惨无人的群剿杀，这种行为不觉得太过卑下无能了吗？二皇兄的所作所为，何曾有半点为储君的襟气度？再者，这狗不是普通的狗，是德妃娘娘的爱。此事若借由德妃娘娘传入父皇耳中，恐会对二皇兄不利，请二皇兄三思。”四公主迈步上前，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