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咕噜咕噜灌了一杯下去，长舒了口气，听到秦征这话，笑眯眯点说：“对对对，还是小秦细心，小琪你以后就别喝冷饮了。”

然后拉着我进了卧室。

我感觉到秦征在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后，他放下水壶说：“妈，那我先回去了。”

我甩开他手，径自进了卧房，指了指地方，用眼神说：放在这里。

我被他看得手抖，干咳两声，说：“你

沈枫呵呵干笑，抬手抹了抹汗。

我们家重男轻女，可见一斑。

拿出来解解渴。”

秦征在我面前装大爷，在老妈面前装孙子，听话地开冰箱，拿杯子，给老妈和沈枫都倒了一杯，沈枫用鼻子哼了一声，撑着下巴别过脸翻白眼。

“回去？”老妈扬高了声音，“那么早回去干吗？今天学校开学，你家里没人吧。妈早上让司机去乡下带了只农家养母鸡回来，还有新鲜鲈鱼，本来准备给小琪补补子，刚好你来了，大家一起一起！”又转对沈枫说，“鲈鱼和母鸡营养价值很高，当年我怀我小琪时候就吃了不少，你看她……”看了看我，“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是没吃话说不定更糟。你现在虽然还没有怀孕，但是也要多补点。”

秦征听话地把行李包放在指定位置，我拉开拉链，把衣服放进衣柜里整理好。秦征站在我后，透过衣柜上那面镜子，我能看到他目光一直追随着我。他没有眼镜，目光柔和，只是眉梢眼角仍有着淡淡倦意。

“哦……”我绵长又无力地回了一声。

老妈朝沈枫招了招手：“来来来，你不是想见识我厨艺吗？今天就教教你。”

沈枫那样强攻，都屈服于我妈淫威，她无助又无奈地回看了我一眼，然后也不回地奔向厨房重地。

我低下，咬着杯沿抿了口水，说：“哦。”

老妈拉上厨房门之前对我吼了一句：“小琪，去把妈妈衣服收拾一下，我在这住下了！”

秦征先我一步提起了袋子，我扯了一下，他没松手，反而拉开我手握在掌心，低声说：“有点重，我来。”

我握着空杯子，纠结地扫了他一眼。秦征另外给我倒了杯温水，说：“孕妇不要喝太多冷饮，对胃和胎儿都不好。”

秦征从善如地留了下来，老妈看了下时间，说要开始准备收拾食材了，秦征孙子地表示要帮忙，老妈把秦征推出厨房，眉开眼笑地说：“得得得，知你孝顺，不过不是有句话说……君子远包厨吗？（我低声插了句“是庖厨”）厨房重地那么血腥，你们读书人就不要来掺和了。你跟小琪多久没见了，好好聊聊。小枫！”老妈声音一扬，沈枫几乎是发炸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周妈妈！”

老妈白了我一眼。“女人跟男人能一样吗？”

我弱弱说了一句：“妈妈，沈枫也是读书人，你不能别歧视……”

他要当孙子，我干嘛拒绝？

于是，偌大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秦征面面相觑。我想了想，低下，绕过他，往前走，再弯下腰，提起行李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