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我打了个激灵，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趴在他边，盯着他几近完美的侧脸，问：“秦征……我问你个问题。你现在年收入是多少？”

包厢里再次死寂三秒钟。

“你顺便预测下市吧，推荐两支票来。”我诚恳地建议。他随意应了一声，又说：“其实财经分析多数是骗人的。中国式分析，是典型的为上涨下跌找理由。”

“沈枫没什么好担心的。就你那个采访，怎么写都行。”秦征淡淡。

“也行。”

我悲愤地挠着秦征的手臂，“完了！”

1540年，是清朝还是明朝来着？

我知很多人炒炒到楼，但是赚大钱的也有，

他一个业余人士，写的稿子都比我这个专业……好吧，准专业人士的要高上几个段位。不过比较无耻的是，他把我问的几个劲爆的私人问题都去掉了。

秦征点了个。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开他的车。

我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千多，他这两年来赚的钱，大概相当于我不吃不喝工作四百七十年，也就是从1540年工作到2010年……

我浑不在意地嬉笑脸，他无力地瞥了我一眼，轻叹着摇了摇。

秦征也没有看说话的人，淡淡笑：“不了。小琪怀着孕，不适合喝酒熬夜。”

一开始我还狐疑的，等我洗完澡出来，听到他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打字声，再探一看，登时佩服得五投地，也理解了他那句话――你们报社什么时候倒闭。

秦征仿佛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异常，最后说了一句再见，就拉着我离开了。

“沈枫说你有很多钱……”我嗫嚅，“我什么都不知……”

第二，我把采访忘了！

“我还要采访卫翼呢……”我狼嚎一声，“明天就要交稿子，都被你打断了！还有沈枫……”

我愣住了，“你说真的？”

我激动得扑上去亲了他一口，害他手打了一下，车差点撞到树。他一把推开我，无奈呵斥了一句：“胡闹！”

回了家，我先例行公事地采访了他，问了几个正常的问题，又问了几个比较有爆点的问题，他好看的眉心紧皱，薄微启，呛了我一句：“你们报社什么时候倒闭？”

“那我采访你啊！”我咬牙看他。

见我探探脑，他抬眼望我，嘴角隐约笑：“怎么又一脸悲愤？”

我哼哼两声，假装没听到。

上了车，我才想起两件重要的事。

老夫老妻了……

“哦。”我点点，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等我把照片，采访稿都整理齐全了，他却推着我去洗澡，说：“稿子我帮你写，你早点睡。”

得同学聚会一次。”

“你对钱没概念，说了你也不知。”他很自然地接口，和沈枫一模一样的措辞。“既然你问，我也不会瞒你。基本收入是两三百万一年，市汇市房市的收益还没有套现，很难准确估价，但当下价值大概有一千七百万。”

他眼角抽搐了下，低下继续打字。

我抽了抽鼻子，哀哀凄凄：“相公，你多才多艺，家好生自卑。”

第一，我把沈枫忘了。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低下看我，眼中闪过兴味。“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