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很紊乱，因为她的每一个眼神都让他心骤停，又因为她的碰而重新活了过来，死活反复，像是折磨，又像是欢愉。

都能听得清楚，除此之外，唯有一重的息声一阵接着一阵。

宿无逝低下，小心翼翼地将嘴贴在对方的额上，闭上双眼，带着极的克制，虔诚又温柔地落下一吻。

“我很想你，可是又害怕见到你……”宿无逝的声音带着颤抖，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呢喃：“今夜的你好乖，不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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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无逝眉皱成了

她终于回到了这个人的边，按照她的记忆来说，分明只有短短的几十日，可又当真像是过了整整一年。

夙溪的手掌贴在对方的后脑上慢慢地抚摸着，宿无逝将整个都压了上来，很重，不过这种略微的窒息感反而让她感觉很安全，很舒服。

她一直能看见一双眼睛，就如同她在冷风中看见的一样，金色的瞳仁，满是思念与牵挂，深情的凝望着自己。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宿无逝看着她的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责：“对不起，我到现在还没有杀光玄天的人，还有几个门派……我还没查出来是哪几个。”

“对了，你知吗？我在后院养了一池的鱼，上次我丢了个金沙派的弟子下去，不消半刻便被吃光了，满池子都是红色的，可这不够！他们死再多也不够！谁的命也抵不了你，纵使这人间大陆倾灭，也换不回你了……”

梦境再也不是看见她在大浪滔滔的海水里朝自己伸手求救，而自己又无能为力，不再撕心裂肺，不再痛恨内疚。

夙溪腔一热，她收回了手，勾住了宿无逝的脖子摇：“我不冷。”

宿无逝的瞳仁逐渐化作一条细细的黑线，呼声越发沉重了起来。

夙溪听着耳边这仿佛魔咒一般的话语，脊背发凉，宿无逝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向另一个人，表情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残暴，正邪转换，仿佛疯了一般。

这一次的幻觉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真实，他知一定是自己入梦失败了，为数不多是失败次数中，宿无逝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一直沉睡下去。

她终于看清了宿无逝的容颜，两人之间仅有二十公分的距离。

“师兄，你怎么了？”夙溪的手贴着对方的脸，他的脸上一片，温度高得吓人。

“你的好冷，一定是海水太凉了。”宿无逝抬起，眉眼温柔，他托起夙溪的双手放在边哈着热气：“师兄帮你。”

夙溪伸手贴着他的肤，她在冷风中得有些久，指尖冰凉的，每一次碰宿无逝的时候，她都能察觉到对方微微的颤抖。

他的脸很白，白得如玉如月，他只穿着一宽大的黑色长袍，长袍领口大开，出大片肤，下巴、脖子、锁骨、膛，每一夙溪都看得仔细。

黑雾逐渐化作人形，乌黑的发丝长长地垂在长榻之上，除此之外，那被漆黑笼罩住的夙溪也逐渐显现出来。

他的眼神在提到玄天的时候骤变，那温柔逐渐退去，周笼罩着戾气，狂躁的情绪越发不稳：“那些人都该死，若是被我找到了，我定要让他们喝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再让他们亲眼看见我是如何把他们的心脏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