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俊逸非凡的羽族将军，与现在这个手执拐杖的瘦弱老人，两种影子在她面前交叠，不论怎么重合，都无法在一起。

“你叫我……季长老？”季灵儿的脸一瞬惨白，他曾温柔地抚过她的发，喊过她灵儿，两百年过，她却成了季长老。季灵儿不信，她不信白素会对自己这样绝情，她大步上前，走到白素

，背后一双翅膀刺啦一声划破衣服张开。

卞芙默默挪开视线，牧崇音合起扇子指向那：“瞧！那两人竟然还没走。”

夙溪猛地回朝后看去，卞舞华与牧崇音不知何时就坐在他们后，她略微皱眉：“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也没多久，大概就在你的靠上他的肩的时候。”牧崇音扇着扇子，心里感叹一句月色真好，好适合谈情说爱啊。

等等！

季灵儿的眼泪再度落了下来，她不信她会认不出白素，可那日她在众人中找了好几遍，也无法认出他的影。这一刻，季灵儿突然害怕起来，她怕自己看到的会是一张陌生的脸，正如初见早已容颜不再的小月。

夙溪猛地朝那个檐角瞧去，卞芙正靠在檐角上吃着饼，夙溪心里简直一大声卧槽，难她刚才主动靠过去，主动握宿无逝的手都被这三人看光了？！

人家都蹲在后了都察觉不到！

白素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已不是从前的我，即便见到又如何，会吓到你的。”

季灵儿慢慢收回手，站在一旁的小月不解：“你……”

说完，季灵儿便转化作一只通碧绿的小雀儿飞离了这。

刚张开翅膀还未飞，便被白素给拦住了，风将他衣袍的帽子开，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你带她来什么？”

话被白素打断：“你走吧。”

白素半垂着，双手紧紧握着拐杖，只说：“你既然都听到了，就没必要再问我一遍，季长老，你走吧。”

季灵儿听了这些，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我……我不知这些，白素，你告诉我，小月说的是真的吗？狄风真的这样残害鸦族人？”

小月见季灵儿走了，连忙追过去：“灵儿！你别走……”

夙溪：“……”

后，单手贴着他的肩膀刚想将对方转过来，手心感觉的瘦若骷髅的肢便顿时让她止住了这个动作。

夙溪默默翻了个白眼，结果另一边檐角传来一声：“骗人，明明夙溪说想要出来看月亮的时候，你们就跟着出来了！”

季灵儿将手攥紧，再抬看向白素的背影时，认真：“我会将今天听到的告诉其他族人，我一定会帮你们洗刷冤屈的。”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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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遥呢？”夙溪左右看了两眼，只见右侧屋檐上不知何时停在那儿的一只黑乌鸦正睁着一双红眼睛朝她瞧来。

全世界就她一个是废柴吗？！

夙溪与宿无逝在檐角看了一出戏，两人还未说话，倒是听见背后小声传来一句：“果然如你所料，那季灵儿原来对白素有情啊。”

她默默朝侧的宿无逝瞧去，宿无逝一副老神在在，漠不关心，好似她刚才一系列惊讶的举动都理所应当般，夙溪顿时明白，原来师兄早就知这周围有好几双耳朵竖起来，好几双眼睛盯过来啊！

卞舞华见卞芙又在吃饼，瞪了她一眼：“就知吃！都被你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