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几面。”牧崇音自然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也不反驳，说出来时，嘴角还是笑着的。

离了池免一行人，牧崇音也瞧出了卞舞华心不在焉，颇有些不满：“舍不得就回去再看两眼，我瞧他跟快死了似的。”

在里面……啧啧。”

卞舞华也就是看一看，确定她还活着，便要转离开，出山的前一刻，听见从卞弄影口中低声喃喃的两声：“书晋……书晋……”

池免字书晋，她小时候也喜欢跟在后喊书晋哥，越长大越没了分寸，两人之间已经心照不宣，故而她就更没大没小，就喊他池免。卞弄影这辈子与他说的话恐怕不超过二十句，其中有大半便是喊他书晋，时间久了，原来只有她一人还活在了过去。

池免摇，自卞弄影出事，他重伤后，凤凰于他已无意义。

入了山深，便瞧见只穿着肚兜的卞弄影背对着金沙派的万奇，两人旁有颗发光的夜明珠，刚好将这山照亮，能瞧见彼此，却也不是什么都能瞧清，也算是保住了卞弄影的清白了。

卞舞华已不愿搀和进池免与卞家的事情之中，只问他：“凤凰是你们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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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奇发觉卞舞华过来了，一瞬有些排斥，双眼警惕地瞧向她。

卞舞华一怔，再回看她，也听不见什么了，她出了山便要去寻逍遥派的锦叶，牧崇音跟上，卞舞华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回朝池免：“照顾好她。”

卞舞华心里有些不舒服，转便朝山里走，打算看一看卞弄影。

只是卞弄影的子他自己也从未见过，虽说是夫妻之名，却从未有夫妻之分，池免只觉得自己的脑太疼，满脑子里卞弄影与卞舞华的影来回闪过，几乎要将他疯。

卞舞华与池免的脸色同时一黑，池免顿时站起来就要冲进去，刚走入口便停止脚步，想到了什么后，又慢慢退了回来。

卞舞华回神，只问：“你说谁？”

时隔这么久，如今想起来，原来缘分当真是上天安排的，池免护她长大，那么多年，已经够了，卞弄影痴痴在一旁看了这么多年，眼里永远都是他们成双成对的，也难怪与她不亲厚。

池免听见了这话，撇开脸：“我并非没种，只是……”

卞舞华凑近瞧了瞧卞弄影，见她昏迷之中眉紧锁，似是心中有千丝万缕未能解开的结，她满脸都是汗水，嘴却已经干裂了。

看透卞弄影对池免的心思，卞舞华一瞬也有些释怀那错误的婚姻对三人的改变，若非有错娶与错嫁，她也遇不上宿无逝，遇不上牧崇音，而卞弄影恐怕一生都会在书晋二字中痴缠，却不半分山水，自己吞下那滴滴咸涩的泪。

牧崇音展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伏在卞舞华耳边小声：“瞧你以前看上了什么人，没种。”

“那就只剩下逍遥派的锦叶和苍冥的夏盈澜了。”卞舞华，说完后又朝牧崇音瞧去：“我记得你与苍冥的夏盈澜有些交情？”

卞舞华突然想起来许多年少儿时的记忆，那时池免喜欢与她在一起玩耍，卞弄影就坐在一旁看着，卞芙气不过就来欺负她，池免越护着，她心里越高兴。

卞舞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有何举动，万奇半信半疑，不松戒备，也没停止对卞弄影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