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江衍的视线，江玄婴哼了一声，没说话，江衍也就当他同意了，低下，缩着脖子，手里紧紧的握着温热的圆玉。

江玄婴摸了摸下巴，他娘吗？明明小皇帝边那太监更娘，还小碎步，真是……眼见四周无人，他迅速低看了看自己的脚，满意的发现两只脚都是大叉着的，十分之爷们。

江玄婴嘴角上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有意无意的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对着江衍方向的侧脸极为俊美，双眼里仿佛蕴藏着细密的温柔的雨丝，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了这一抹颜色动容，却不包括对人的长相十分不感的江衍。

江玄婴孔雀开屏似的表情顿时像是吃了一口翔，他脸黑了一瞬，干巴巴的说：“从明天起，你每天下朝之后去文华阁听课，一天两个时辰，我替你挑了三个太傅，两个讲文，一个讲武，另外六尚书轮值守，替你解答朝中事项。”

江玄婴十分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的太过分了，为什么每个人都怀疑他不是好人？但是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什么也没错。

江衍一秒也不想和江玄婴多待，闻言如蒙大赦，快步走了出去，一直在装木人的周宁低着小碎步跟上，速度一点不慢。

离紫宸殿只有一点点路了，江衍缩了缩脖子，想要把低下来，走在他旁边的江玄婴却开口：“把抬起来，连这点风都受不住，你还当什么皇帝？”

江衍用看失心疯的眼神看着江玄婴，十分怀疑他脑子撞坏了，或者又打什么鬼主意，他从未接受过这样的课程，控制起来不是更加得心应手？

江衍看他的眼神更防备了，他压不相信江玄婴真的会放弃现在万人之上的地位离开，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安抚他，试图让他暂时相信他，然后从他这里得到更多是关于他想找到的东西的讯息。

么花样，他试图凝神去听他的心声，无奈换成了江玄婴的份后，他的心思也深沉得很，他什么也听不到。

低没走两步，一张斗篷遮盖了他的视线，斗篷还带着江玄婴的温，上陡然一，江衍抬，江玄婴正低眼看他，睫垂落，眼眸清澈，那一瞬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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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上朝，寅时就要起，冬日里日迟，等江衍洗漱完，外间还是黑蒙蒙的，上朝的冕服不像登基大典那么厚重，周宁特意给江衍在里面多加了件夹棉衣，从辇车里走出来上一点不冷，脸却被寒风拍打得通红。

他琢磨了一下，努力表达出自己慈父一般的善意：“我还有两件东西没找齐，等找齐了就要离开，在这之前，你要学会一个合格的皇帝。”

话语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江衍咬牙抬起了，心里却暗暗，这个皇帝，又不是他想要当的。而且，他余光微扫，只见江玄婴似乎早有准备，他披着一件华丽厚实的孔雀斗篷，兜帽拉下来，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就这样，他还揣着两只手低着，缩着脖子。

他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玄婴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谈这个话题，他说：“内造司的送来了明日上朝的冕服，你去试试合不合，不合让他们拿去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