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写完最后一个数字,廖dingding退后一步,看看一黑板的公式定理,甩甩tou发,转过shen将指间的粉笔掷向目瞪口呆的Delia,比了个中指鄙夷着开口:“婊|子,不知dao我是中国人吗?中国学生读小学时的题目都比这个难,下回再算计我,不如问我西方史!”
说完,她看向同样面lou吃惊的布冯老师,抬起手背ca了ca额角的冷汗,挤出个笑来,“老师,我zuo完了,我想去下洗手间。”
冲到洗手间的廖dingding飞快地进了一间没人的隔间,靠在门板上不断chuan着,浑shen疼得她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慢慢hua下去,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哆嗦着,从牛仔ku屁gu后面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不大的药瓶,刚拧开,手一抖,里面装得满满的药wan就洒出来好几颗。
廖dingding舍不得,只好俯shen赶紧捡起来,不敢有半点儿浪费。她舅舅上周刚断了她的零用钱,为了磨磨她的棱角,又特意将她送到纽约的公立学校来,美其名曰“ti验生活”,其实就是为了把她和那些坏朋友分开。于是,她现在几乎山穷水尽,没钱没熟人,只能省着花。
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是上瘾了,平时去夜店嗨一嗨,来几粒助助兴无所谓,可自从半个月前,从一个cao2着西bu口音的男孩儿手里接过一支烟以后,廖dingding就再也抵御不了毒品的诱惑,她明知daoxi毒是绝对不对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了。
舅舅和舅妈都是生意人,没空guan她,电话里,几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苦笑后是冷笑,反正没人guan自己的死活,又何必在意太多,堕落起码还有快感,年轻为什么不,她刚16岁,自然有挥霍的资本和理由。
可惜现在没钱,冰毒海洛因纯度越高价格越贵,她手里的钱只够买些廉价的大麻摇touwanK粉之类的,充其量只能解解馋。
廖dingding刚往嘴里胡乱sai了两颗,闭着眼挪移shenti,坐上ma桶等着稍后席卷全shen的飘飘yu仙,面前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原来,匆忙中,还不是很熟悉学校设施的廖dingding走错了方向,她冲进来的是男洗手间。
对方似乎也有些意外,本来是来上厕所,没想到门后坐着个美少女,还是个长发大眼纤细jiao媚的东方娃娃。
廖dingding叉开双tui坐在ma桶上,超短裙撩到小腹上,lou出穿着半截黑色丝袜的雪白大tui,两tui间的粉红网状镂空内ku若隐若现,因为药效,她半眯着眼,双颊酡红,神智有些不清醒。
“Blowjob,一次多少钱?”
男人看清眼前景象,眼底一暗,一边解pi带,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钱夹,声音很低,一串英语冒出来。
“啊?”
廖dingding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没太听清,扬起脸来han混不清地问了一句,眼前人影幢幢,只是依稀看出来是个男人,还是个亚洲人。
男人动作很快,只不过神色有些不耐烦,听她这么一说,随便掏出几张钞票,叠起来从上到下,顺着微敞开的领口sai到廖dingding的文xiong里。
她有些意外,不知dao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钱,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