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浮抱着茶盘守在门口，听见屋里先是铺纸磨墨，红袖添香，而后是叮叮咚咚的抚琴之声，最后重物落地的声音，玉尘惊叫声，和衣衫撕裂的声音。

摔了杯子。

        玉尘说：“你看他，哪里像读过圣贤书的样子。”

        玉尘垂着眼，却仰着：“不过是被脂粉迷了眼。”

        香浮感觉自己是被鹰隼盯上的兔子，被这个男人摸过的地方都忍不住颤栗，也在发抖，而那只手已经抚上她幼的脖颈，往衣襟里。

        香浮木然的退出去，看见祝凌寒仍在门口，见她出来，作出一副悔恨心痛的模样：“让玉娘为我到这一步，我真是于心不忍！”

        玉尘的声音听起来怒不可遏：“祝凌寒，你疯了是不是！”

        杨大人闹了个没脸，眼睛一转看到了角落里的香浮：“这是玉姑娘的侍女？看着还年幼，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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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尘站起来，仿佛不慎踩到了裙摆，一下子摔进他怀里，浑圆的肚子压在他上，男人眼神一黯，忙捉住她的手腕摩挲起来。玉尘嗔地看了他一眼，又瞪向香浮：“没眼色的丫，还不出去！”

        “我也没让你陪别人，杨大人是吏尚书，我的上司，你为我牺牲一回不行吗？”

        祝凌寒连连赞她是个贤妻，点哈腰的退出去，兀自去接那个所谓的杨大人了。

        他好像更被激起了凌，在她的肉上掐出一个个青青紫紫的指痕，尤其是柔幼的大内侧，和肚子。

        “你说的是人话吗！”

        “可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屋内打砸声，哭喊声，争辩声不绝，最后祝凌寒说了一句：“玉娘，我也是为了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香浮给她梳了一个孔雀开屏髻，发钗步摇不要钱似的往上插，玉尘的意思是：“今夜是要摆花魁架子的，要家常样式什么，男人只会觉得寡淡。”

        祝凌寒陪着笑：“大人，这就是……”

        杨大人骤然收手，笑了两声：“是我失礼了，玉姑娘别怪。”

        “本来你也是要接客的，接谁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答应他？”

        玉尘疼得直躲，被他打了一巴掌，偏过咬着低呜，杨大人顺手拿起烛台，将的蜡油滴落到她的前，被蜡油灼伤，包裹，疼得她几尖叫打，可是女花里的那东西像一个楔子，狠狠把她钉在原，无可逃。

        “十三岁，好啊。”杨大人把她招到边，两手把住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摸，“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

        “大人！”玉尘斜眼看他，撅着殷红的，“大人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跟个小丫说笑起来？”

        她不是为你。香浮心，是为我。

        年过四旬的男人保养得倒是不错，材，走路四平八稳，只是眼神锐利得像看到猎物的鹰隼，让人生惧。

        玉尘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没大没小的丫，不许多话。”

        香浮贴完最后一点花钿，祝凌寒也把杨大人带来了。

        “香浮进来。”玉尘叫她，“给我上妆，再换一衣服。”

        香浮屈膝：“十三。”

        杨大人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走到玉尘边：“玉姑娘好。”

        玉尘行了个礼，他又说：“姑娘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然后就是一片静默，香浮知，她妥协了。

        香浮心惊胆战，忍不住在门上戳了一个小看去，玉尘躺在桌子上，衣不蔽，破烂的襦裙被掀到锁骨下，出硕大的肚子和雪团。杨大人将她两条架在肩上，对着心不知轻重的挞伐，两人的混合着女花撕裂的血溅到地毯上，玉尘双手捧着肚子，不敢求饶也不敢让他停下，只低低的哭叫。然而这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