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读不懂祁连波脸上那种没由来的同情，一时间恶心得想吐，下意识地偏过。

顾溟没有立即上前，而是在原地定定地站了一会，等到他决定好的时候，他向前迈了两小步，就像探路似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一个守卫后，两手抓着铁链套在他脖子上，紧接着又缠上一圈。

顾溟语，脸色也愈发得不好看。

直到一双程亮的鞋映入他的眼帘。

“钥匙！”铁链越收越紧，顾溟死死盯着祁连波，怒喝，“钥匙给我！”

顾溟将链条攥得更紧，手指骨节发出咯吱的弹响声，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缓慢地深呼两口后才说，“你找错人了。”

另一个守卫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祁连波挥手制止，他看了看祁连波，又看了看在地上扭成一团的两人，最后退回原位。

祁连波耸肩，“链子啊，明知故问。”

祁连波笑了一声，松开他的胳膊，“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得看着他的眼睛。”他改为揪住顾溟的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顾溟举起了手里的铁链，“这是什么？”

祁连波抬了抬眼，问，“怎么不进来？”

男人奋力踢蹬着双，脸色青紫，咙里蹦出几个沙哑的音节。求生的本能让他两手抠住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铁链，巴不得连自己的血肉一起扯下。

“你看看，没礼貌的话就会挨打的。”

祁连波蹲下，握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

顾溟抬脚踏了进去，却也只向前迈了一步。

“呃！”男人措手不及，向后仰去。两人双双跌倒在地，顾溟后背着地，迅速收紧铁链向后拉扯。

顾溟子一斜，踉跄着摔在地毯上，接着腹又被人踹了两脚，内脏顿时搅成一团。他一声不吭地屈起，额渗出一层冷汗，半天都爬不起来，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来缓解疼痛，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骨说不定都给人打碎了。

“我不知你想要什么，但是……”

“怎么了？站在那干嘛？”

祁连波停下用餐的动作，就这么风轻云淡地坐在餐桌对面，看戏一样说，“你闹够了吧？”

“嗯？”

眼却凌厉，下巴上故意留了点胡茬，打理致，毫不邋遢。餐桌旁倚着一只棕色的雕花手杖，手杖的末端盘踞着一条龙，龙上的每片鳞片都是雕细琢而成，龙的花纹繁复，细长的胡须上镀了一层金。

顾溟吼，“把这个给我解开！”

祁连波拿起膝上的餐巾了嘴，斩钉截铁，“没找错。”

顾溟最终还是松了手――当他试图拧断守卫的脖子时，他的脑海里闪过顾升的脸。他不是顾升，无法到视人命为无物，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等到祁连波的回应，地上的守卫就已经抢先爬了起来，怒骂着在他太阳上砸下一个结实的拳。

这种力量上的高度爆发对于刚刚苏醒的顾溟来说力消耗太大了，他的视线都有些重影，祁连波在他眼里分裂两人，竟然还重新拿起刀叉，似乎乐意就着眼前的这一幕品尝起餐品。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应该拿你怎么办。”祁连波说，“坐过来。”

“你这个姿态不对，求人的态度太恶劣了。”祁连波显得兴致缺缺，“他真的没有钥匙，你把他弄死了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