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过去对陆楚音：“交给我吧，我试试看喂她。”

“陆姑娘别紧张。”裴迎真：“我只是按章办事来查一下，并非确定了就是李云飞所为。”

陆楚音正在想办法喂陆楚楚喝药，殿外的小太监便低走进来禀报：“陆姑娘，圣上命裴大人来调查贵妃娘娘小产之事，裴大人现下在外面等着，想问您两句话。”

阮君坐在那里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听着外殿中裴迎真与陆楚音说话的声音，轻声问：“那只鹦鹉为什么死了呢？贵妃娘娘知吗？”

裴迎真的声音又冷又淡，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你好好想一想那天早上，或者之前，有谁接近过，动过那盒点心？”

阮君点了点接过药碗，等陆楚音出了内殿，她便坐在了榻边的小凳子上，对陆楚楚：“贵妃娘娘不想喝吗？为什么呢？”

陆楚音锁着眉仔仔细细的想着，“我没有太留意……那应该就是殿里的那些娥动过吧？”

陆楚楚没有吭声。

陆楚楚忽然侧了侧，那汤药就洒了一枕。

“我的孩子也突然死了。”陆楚楚忽然开口说了话，声音又干又哑。

阮君叹声：“难贵妃娘娘不想知是谁这么狠心的害死了您的孩子吗？”

阮君转过去看她，柔声：“所以我觉得很奇怪，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死了呢？是谁害死了她？”

阮君抬朝外面看过去，只见裴迎真站在殿外看不清表情。

陆楚音眼一红，习惯了一般拿出帕子了，对陆楚楚：“没关系，我们慢慢喝，哪怕是喝进去一半也好。”

“裴迎真大哥是在怀疑李云飞？”陆楚音的声音有些紧张，“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裴迎真大哥，虽然……虽然那点心是李云飞送的，阿姐也是吃了那点心才……可是绝对不会是李云飞！”她激动的有些语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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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陆楚楚盯着她，问她。

陆楚楚眼动了动看向阮君。

勺汤药凉了慢慢的往陆楚楚的嘴里喂。

陆楚音想了一下，还是将药碗交给了阮君，疲惫的对她：“麻烦许姐姐了，若是不行就等我进来，我来喂。”

阮君站在一旁特别特别心疼陆楚音。

“哪个娥？”裴迎真又问：“那日在殿中当值的都是哪几个娥你还记得吗？要摆脱李云飞的嫌疑，就要找出究竟是谁下的手。”

陆楚音坐立不安的看着裴迎真，仍然不放心的问：“裴迎真大哥是信李云飞的对不对？你……你不会怀疑李云飞对吗？”

陆楚音急的攥紧两只手，细细想了一遍又一遍

陆楚楚没动也没张嘴。

“我不知。”阮君：“但裴迎真在调查，您听，裴迎真正在问，正在调查……”

“请裴大人进来，在大殿里等着我。”陆楚音替陆楚楚了嘴，轻声：“阿姐快些把药喝了好不好？不要让裴迎真大哥等我们太久。”

她也不介意，继续耐心的：“我觉得很奇怪，您养了那么久，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内殿之外传来两个人空落落的声音，像在又冷又安静的山谷里――

陆楚楚轻轻转看向了窗幔沉沉的内殿之外。

陆楚楚看着那窗下的空鸟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