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手回来,手里
着一百块钱,哭笑不得地跟陈太忠嘀咕一句,“人家以为我是导游,给了一百块的回扣。”
“那就收着呗,”陈太忠听得也有点啼笑皆非。
吃喝完毕之后,就是中午一点了,大家也懒得收拾那些锅碗,浇灭了火之后,直接将东西放到了客车一侧的行李箱里,剩下的时间,就是去水边玩水了。
他们选的这一
,水是较为清冽的,不过去过水库的都知
,正经水清的地方,都是在湖中央,两边实在干净不到什么样子。
“遗憾啊,没带游泳衣,”李凯琳叹口气,她是会游水的,毕竟东临水那村子就紧挨着白凤溪,“这天气下去游两圈,肯定很舒服。”
“脏成这样,怎么游?还是在游泳池里比较安全一点,”雷
厌恶地皱一皱小鼻子,她是城市里出生的,觉得这水拿手划拉划拉还行,想到全
泡进去,她就觉得有点恶心。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干净的水?”李凯琳有资格说这个话,一边说,她一边指一指远
的打渔人,“咱们可以跟他租上船,到湖中间游去……那里就干净许多了。”
“那里不是就有人在游泳吗?”凯瑟琳随手一指,距离他们不到一百米
,一帮十六七的小子游得正开心,水边还有七八个女生在拿着相机拍来拍去,看起来是一帮高中生相约来玩耍。
她们在这里玩,陈太忠和张爱国却是坐在不远
的椅子上,随意地聊着最近凤凰发生的事儿,张厂长是不敢喝酒,陈主任却是一瓶啤酒接着一瓶地灌。
休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不知
什么时候,猛地传来一声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众人闻声齐齐一看,却是那帮学生在喊,接着就是两个女孩慌里慌张地跑过来,她们倒也没有找一众美女,而是直接找上了陈太忠和张爱国,“叔叔,我们同学游泳的时候,突然抽
了。”
其实,说抽
有点不确切,确切地是,这男孩儿仗着水
高超,想往湖中间多游一游,不成想回程的时候没劲了,喊了一声救命,就不见了。
陈太忠和张爱国赶紧往那边跑,过去的时候,发现一艘船就停在岸边不远
,几个孩子正七嘴八
地跟两个船夫讨价还价。
“啥也不用说了,三千块钱,没得还价的,”一个
黑的船夫大喊一声,“见钱救人,不给钱我们不
。”
“我们都是学生,怎么可能随
带那么多钱?”一个男孩气不过,大喊了起来,“欠你的我们一定还,学生证押给你,我打欠条还不行?”
船夫
本不搭这些话茬,直到另一个女生举起手中的长镜
照相机,说是这价值五千的相机可以押给他,他才冷哼一声,“到时候你报警,说是我抢的咋办?我也不知
这东西值不值三千。”
学生们眼见自己的同学沉下去不见踪迹,心里着急,有个女孩跑过来冲陈太忠一鞠躬,“叔叔,借我们点钱吧,你把我扣在这儿行不行?”
学生们年纪虽然小,却也不缺眼力,陈太忠这帮人一看就是大有来
的主儿,三千块钱想必是拿得出来的。
“爱国,下水救人,”陈太忠一扬下巴,张爱国一听,鼻子、眼睛和眉
就皱
了一团,嘴巴痛苦地一咧,“我不会游泳啊……我去车里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