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陈太忠恶狠狠地回他一句,“合着你绑架人还绑上瘾了?知
死字儿怎么写吗?”
“只绑架那些爱炫富的干
子弟,绝对没问题,相信我吧,”这句呵斥,反倒是激起了蒙勇的斗志,他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了,“我比你更了解他们……不止一个人这么干过了,其实,没有比干
更怕事的人。”
这个年代,干
子弟出国留学已然成为
,可真正地蔚然成风也不过才三五年光景,经济发达一点的地方接受得快一点,欠发达的地方接受得慢一点,像天南这种地方,形成这种风气甚至还不到三年。
换句话说就是,大家对国外留学生的生存环境和心理状态,都还不是很了解,媒
上报
得并不多,还是属于一个比较被忽视的群
。
甚至很多人对留学生的生活印象,还停留在九一年底卢某人枪杀五人致残一人,以及女留学生傍大款卖淫之类的事情上,感觉中国留学生很难
入当地的环境,并且生活压力大。
至于后来漫天飞的“富二代买若干辆奔驰炫富比车”、“老板之子随
携带xx万现金,震惊某国银行”之类的消息,都是在千禧年之后,才慢慢地被人关注起来的。
所以蒙勇这建议没什么水份,而“留学国外须低调”的观念,也尚未深入干
们的心中――一个观念形成容易,但是想让人普遍接受,那还是需要个过程的。
可是陈太忠听得又不高兴了,什么叫“没有比干
更怕事的”?可人家说的也有几分在理,于是只得悻悻一哼,“你知
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
,”蒙勇犹豫一下,点点
又叹口气,“您也是端公家饭碗的……我没猜错吧?”
“你都猜到了,还指望我同意跟你合作,绑架干
子弟?”陈太忠走上前,从他手里轻轻地拿过匕首,右手食中二指并
剪刀模样,快速开阖几下,雪亮的刀刃就一截一截地被剪断,渐次地掉落在地,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
剪至匕首护手
,他轻笑一声,将那光秃秃的手柄丢落在地,手一扬收起了那椅子,就想转
离开了,“小子,给你个建议,先买个国籍再说吧。”
“所以说,公
自在人心,您是公家人,可也没为难我不是?”蒙勇却是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偏执状态,见他要离开,忙不迭站起
,“我这么
,对国家有好
啊!”
“什么?”陈太忠听得眉
又是一皱,合着你绑架干
子弟,是对国家好?靠,你难
不知
,国家就是干
们的吗?
“要是能形成一定的口碑的话,最起码能让那些贪官不敢炫富……他在国内不敢,出了国照样要忌讳,”蒙勇侃侃而谈,“这样一来,他们在外国也不敢太花天酒地……而且他们会知
,就算财产转移出来,也未必就太平!”
“这样一来,广大劳动人民血汗铸就的财富,才不会被他们轻易地挥霍在国外,”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情不自禁地挥动着手臂,“让他们明白,贪官永远是贪官,是见不得天日的,国内国外同样见不得天日,这样一来,贪污**的现象,肯定会有所收敛。”
“我觉得,你脑门上
个光环,就可以冒充是自由女神或者释迦摩尼了,”陈太忠对这种幼稚的言论嗤之以鼻,“你以为国家不知
这些吗?你知
什么叫大局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