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菲的酬金。
一旦能够接到这样的单子,下一步的天空就更为宽广了,可以考虑
阿尔卡特的形象代言人,也可以借此进入别的大公司的视野……当然,只拍完这个广告,然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各人回各家,这种可能是所有可能
中最大的,但是无论如何,这是一次宝贵的机会――尤其关键的是,这次是阿尔卡特主动找上门来的,两个英国女孩儿绝对不愿意放弃。
不过有得到必然要有付出,阿尔卡特的人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我们希望你们二位能在陈的面前美言几句。
这是很正常的交换条件,对阿尔卡特来说,路演必然要制作海报和宣传资料,甚至还会雇佣模特
礼宾,既然要用人,用谁不是用?但是用上葛瑞丝和贝拉,还能为公司
点别的事情,这是很划得来的。
他们觉得此事简单,可是听在葛瑞丝耳朵里,就有点为难了,贝拉不但略略小一点,
子也活泼,想得要少一点,但是她不一样,是的,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激怒陈。
要说陈太忠,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情人了,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不但出手大方,也愿意在别人面前维护她俩的利益和尊严,但是此人有个非常不好的
病,那就是脾气特别暴烈。
搁给一般人,脾气暴烈并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可陈不一样,他不但脾气不好,而且他有很强的能力去
愤――他是连尼克都不敢招惹的人,并不是只敢关住门打老婆的懦夫。
葛瑞丝不知
自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她只是直觉地认为,太忠不反对她俩赚钱,可是自己要接受了外人的条件,背地里有目的地对他
什么,万一被他知
,恐怕后果会很不乐观。
她将自己的想法跟贝拉交
一下,小贝拉倒没觉得这是什么事儿――不得不说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儿,不过,既然
姐姐的坚持,她就同意了,“那么咱们去找他,把事情说明白。”
当然,临时起意想见陈太忠,那是必然要电话预约的,两个女孩已经知
了他的禁忌,事实上,她俩在巴黎呆了这么一段时间,这里的上
社会也有类似的避讳。
不过电话里陈太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嗯,想来就来吧,今天应该没问题……甚至可能以后一直都没问题了。”
这话是气话,他只是在抱怨,袁主任拿着邀请函去大使馆了,结果那边接待的人直接将他领到了谷涛的办公室――谷参赞自报家门的时候就说了,他负责科技和文化。
面对陈太忠的时候,谷涛是想生气都没能力,但是对上袁珏就不同了,再加上凤凰驻欧办不经过大使馆就拿到了法国文化
的邀请函,这……这也太伤自尊了不是?
不带这么打脸的!谷参赞既然认定是如此了,说不得冷嘲热讽了几句,说是你们凤凰市都能直接弄到邀请函了,那就自己送了吧,谁送不是个送呢?
袁珏知
人家气儿不顺,只能低声下气地委曲求全,说您看我们驻欧办只是个地级市的派出机构,送这种东西它不合制度,您就帮忙转送一下吧。
谷涛却是充耳不闻,阴阳怪气地折腾了袁主任半天之后,才亮出了他的观点,“小袁啊,不是我不帮你,上面有这个政策,要我们跟你们那儿保持距离……这个事情你问陈太忠,他最清楚,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最后这几句话倒像是那么回事了,可是听到袁珏耳中,却好悬没气得一口血
出来,麻痹的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你要早这么说,我转
就走了,调戏我半天才丢这么个理由出来?
袁主任气儿不顺,就要回来跟自家领导告状,陈太忠一听,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行,谷涛我算你厉害,你就自求多福吧,千万别犯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