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的弟弟韩天……”
他的意思很简单,让韩家兄弟出面,组织素纺的工人游行――这东西,只要有人带
,就不怕没人跟随,关键是要能抵挡住素纺的那帮保安,这就是用韩天的缘故了。
当然,市里要是派出防暴队什么的,那就不怕了,省会城市,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是真敢动手的话……“邵总你找几个记者朋友总不是问题吧?”
“你真损,”邵国立听他拒绝了,原本是脸一沉,结果听着听着就笑了,“群
**件,就算姓赵的扛得住,不过再加上我歪嘴,呵呵……”
“不过,也可能
发素波或者天南政府的强烈反弹,”陈太忠可不会像他那么乐观,说不得就要点明了,“我也就是能帮你稳住黄家。”
“切,无所谓,这地我不要了,”其实,邵国立并不像他想的那么无知,“我就是出这口气呢,要不然让别人知
,我是为了拿地才整出这么大动静……没准我都得捱训,群
**件,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双刃剑,伤人伤己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人活一口气嘛,”陈太忠深以为然地点点
,“那你跟小宁合作,搞那两块地吧。”
“她那两块地,我真看不上,”邵国立笑着摇摇
,在他眼里,值得动手的也就是素纺,想到自己乘兴而来扫兴而去,一时间恨得牙都是
的。
不过,天南实在不是他的势力范围,遇到地方的强力抵抗,他也只有咬牙的份儿,“成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真是给脸不要!”
总之,这是一个不怎么令人开心的话题,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邵总都不是很开心,念叨个没完,不过最后丫喝得多了,不小心说走嘴一句,“这地我是不要了,除非……他求着给我!”
合着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啊?陈太忠心里暗哼,却是对这些人的面子和贪婪有了新的认识,不过,这就不是他要
心的事儿了,说实话,邵国立干扰素波的某些项目,毕竟受损失的是天南――陈某人还是有点小集
主义的。
他来素波,是买了次日的飞机票飞北京的,不过,就在晚上他跟高云风、段天涯等人吃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是支光明的老婆打来的,“请问是陈主任吧?我家老支被人带走,已经四天没回来了……他早跟我说过,遇到这种情况先找其他人,最后再找您,可是我……已经想尽办法了。”
“啧,”陈太忠嘬一下牙花子,看一眼在座的几位,苦笑一声,“原来是嫂子啊,这个,你知
不知
带走他的是什么人?”
“便衣,还有武警,从公司里把他带走的,”支光明的老婆叹口气,那惶恐劲儿隔着电话都感受得真真切切的,“不过他们都说……可能是中纪委的人。”
“不可能吧?”陈太忠听得眉
就是一皱,“他又不是政府官员,无非一个商人,带他走不让回家,那该是反贪局或者警察局什么的,怎么可能是中纪委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