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六十多岁的人了，被人禁足？

周秘书、黄和祥这些主儿，都一个个老狐狸一样的，他四下扫视一眼，眼睛登时就是一亮：啧，小雨朦，哈哈，小姑娘总是很好哄的嘛。

他在这儿盘算，该进行的仪式还在继续，大厅里面，段卫华已经开始同安多瓦握手了，周围镁光灯不住地闪耀，不远的长桌上，已经摆上了中法两国的国旗……直到接近十一点的时候，陈太忠边的人才少了一点，刚摆脱尼克，眼见安东尼矮胖的子走过来，他四下一扫，就发现了小雅正笑地跟何雨朦在说着什么。

小同学倒是有一套啊，见到那清丽而孤高的少女跟她有说有笑，陈太忠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服气，说不得紧走几步赶过去，“小雨朦，打算在欧洲玩多久啊？”

“先在巴黎住几天吧，等我同学来了，我们再四逛一逛，”何雨朦对上他，总是提不起说话的兴趣，倒是小雅在一边接口了，“要不要我陪你玩几天？”

“反正，跟大人出来，总是很没意思，玩什么也不能尽兴，”小雨朦叹口气，转对着小雅而不看他，“要是我的同学们来不了，那就姐你陪我吧。”

“嗤，同学玩有什么意思？”陈太忠才不她的感受，直接接话了，“像我就不跟同学们玩……他们太不成熟了，我最喜欢跟比我大的人玩。”

“我是说我家人得我多，”果不其然，何雨朦吃这么一激，有点接受不了，说不得扭瞪他一眼，“很多东西不许我玩。”

“这就不应该了，”陈太忠绷着面，重重地点点，“你都是大人了，被人约束着，确实不开心……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总有不由己的时候，你看，你姥爷想来欧洲，都来不了呢。”

“过一阵他就能来了，”何雨朦不防有他，说不得就回了这么一句，“可我这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呢，唉……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过一阵他也来不了，”陈太忠叹口气摇摇，“你本不知发生了什么，照我的感觉，估计他都要跟你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了。”

“嗯？”这一下，何雨朦警惕了起来，看他一眼之后，没再接话，而是转走开了，“姐，你俩聊……”

“你是想从她嘴里掏点东西吧？”小雅见她走得远了，才轻笑一声，“不过太忠，你太小看她了……别说是黄家出来的，就算是我，在她这么大的时候，对这些东西也很感，没办法，家里就是这么教育我的。”

“啧，”陈太忠皱一皱眉，心说不是我小看他，而是这丫排斥我排斥得厉害，我有什么法子呢？说不得抬眼四下看一看，却发现何雨朦站在周秘书旁边，对着他这个方向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

“长嘴婆，”他心里悻悻地嘀咕一句，却见埃布尔笑地走过来，边还伴着一个中年胖子，“陈，这是我的朋友……”

这胖子叫达诺，是格勒诺布尔市人，那里靠近意大利，埃布尔介绍几句之后，有意点出，“你要是想搞黑松，找达诺肯定没错。”

陈太忠笑嘻嘻地跟他聊几句，不成想袁珏走了过来，“陈主任，你办公室有电话找你……”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左右看一看，才低声发话，“是黄二伯的打过来的。”

袁主任倒是痛快，直接跟他改口叫黄二伯，陈太忠一听，赶紧往自己的办公室跑，那里站着的女留学生见状，转离开他的房间，还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