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了，这事儿还不能隔着电话说，我留点心，到时候通知你，你就赶紧出面。”

不成想，没过几天，段市长就通知他，有这么一回事，大家在竞争驻欧办主任，“你来唱个双簧，给小陈搭把手，再找他办事，他要是拒绝的话，我帮你说。”

以上，就是窦院长横空出世的因果，妙的是，他这次还真的起到了一些作用，所以，段卫华直接出面帮着人了。

事实上，段市长也需要借此向陈太忠解释一下自己的动机，小会议室里人不少，经过迟早会传到对方耳朵里去的，与其等着小陈慢慢琢磨里面的味，还不如自己先把话挑明――这么一来，也少了误伤的可能不是？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问一问，”陈太忠笑着点点，“法国那边，估计难度不会太高，但是其他地方，就要挨个落实了，不过，我有一点要强调……”

“强调什么？”窦院长听到对方答应得如此轻松，心里也是一松。

“我只牵线，的事务，我是不的，你也别打我的主意，”陈太忠笑着解释，顺便瞥一眼段卫华，“卫华市长知，我们毕竟是政府工作的，比如说留学生生活上的事情，我就不了啦……”

“这个是肯定的，”窦铮听得微微一笑，可以说，这算是最基本的要求了，政府官员里没有人会喜欢多事，“不过学术交的事情……”

“嗯，这个要看情况的，不能跟你说死，”陈太忠微微摇一摇，这种要对机缘的事情，他当然不能一口说死，事实上，他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给尼克和埃布尔，让他俩留心一下，不过，人的病都是惯出来的，答应得太痛快，容易引起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

一件人情，分开来就是两件了，不但显出了人情的难得，如此稳重地行事，也是他目前的份所必须的。

于是，晚餐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这也是段卫华算死的，换个人来，想解释清楚上午的事情，还真的有点挠，段市长为人事的功力，由此可见一斑。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郁郁寡欢的，大约也就只有杨倩倩了，段卫华猜到了她的心思，于是，在陈太忠去取车的时候，他轻轻地搂一下干女儿的肩，叹一口气，“有些东西，强求不得的，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你当初的高中同学了。”

杨倩倩没有声……接下来，陈太忠就忙着驻欧办的筹办工作了，在段市长和吴市长关照下，规则章程很快地出台，至于说地点，就定在了巴黎――陈主任在这里有一定的人脉。

人选是个麻烦的事情，在陈太忠的印象中，还真没有人能完全合得上自己――撇开能力什么的不谈，只说人得能在巴黎呆得住，还能应付紧急事件，又得能对自己在巴黎的荒唐熟视无睹，这样的人……不好找吖。

唐亦萱知了他的分顾忌，说不得轻笑着劝他，“没有什么人是天生就会办事的，慢慢来嘛，你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凤凰市的干里，有几个人是最少会两门外语的？”

“问题是，找不到这种人，我不是就得常驻巴黎了吗？”陈太忠听得叹口气，很有点闷闷不乐，“这驻欧办……也真够邪行的。”

到最后，他也只确定了一个正科的人选，此人是蒙晓艳介绍过来的，叫袁珏，是教委老干科的副科长，带了括号的正科，通英语，第二外语是法语，据陈太忠考校，也算勉强能与人沟通。

袁科长今年三十八岁了，是天南大学的高材生，是上上上一任教委主任亲自要来的，接下来一任的教委主任也重视，五年之内将他提为了正科，成为办公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