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书记没兴趣琢磨是谁密的这种小事，密很正常，不密才不正常，他琢磨的是到底是谁把这话传到许绍辉耳朵里，而且听起来，老许似乎还受了点压力？

章书记想通了，你想跟陈太忠接，那有的是法子和渠，我想拦都是拦无可拦，但是我可以……帮着陈太忠敲诈你啊，到最后出钱的是你，但是受益的就不止是你了，小陈怎么还不得念我的好？

源，许书记你不在意，那是你不在意――反正你也有你儿子那层关系呢，我可是要在意的。

中午这一顿，其实算是工作餐，不过，章尧东既然发话了，自然也有人上前去灌裴主任，所以，虽然这顿饭吃了五十分钟都不到，裴主任已经开始晃了，刘主任更是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数他级别低，不灌他灌谁？

走进包间之后，他还在琢磨这个问题，所以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不过裘主任一看见他这副模样，就笑了，“尧东书记，这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来，先坐下吃饭吧？”

小陈这资源，我能跟许绍辉分享，但是老裘你就一边凉快去吧！其实这年的事情，总是这么寸，有资格分享资源的，总要有这样那样的顾忌，没资格的，只有口水的份儿。

拿定主意之后，他向包间走去，一路上还在默默地消化这个消息，真是不琢磨没想法，越琢磨越后怕，且先别说小陈撮合一号跟法国人见面的消息，只说今天会上的反应能第一时间传到许绍辉耳朵里――还不是通过许纯良传的，那就大不简单。

“是啊，尧东书记说得太对了，”班长都带了，别人自然要跟着起哄了，不过裘主任也是心思机之辈，就从章尧东的话里，隐隐听出了一丝距离感――表现在表面上的热情，往往是更深层次上的疏远之意。

他正喝着呢，猛地听到有人发话了，“咦，阮长怎么就吃这点东西？”抬一

会议一结束，陈太忠和窦铮就先后离开了，这就是美其名曰“回去等消息”，为了保证选的公正公开，他们不能留下来。

我靠！裘主任和章尧东心里齐齐哼了一声，这话阴不阴阳不阳的，也不知在暗指什么。

裘主任认为段市长在正话反说，章书记觉得老狐狸有嘲笑自己矫枉过正的嫌疑――早知是眼下这样的局面，你一开始整那么大动静什么啊？

这家伙还真就盯上陈太忠了！旁人未必明白，可章尧东是听明白了，但是此事也不足为奇，一号……那是能搭上一号的线啊，谁会心甘情愿地放弃？

嗯？众人听得齐齐一愣，心说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嘛，主意一会儿一变，颠三倒四的，好歹注意一下影响成不？老大不小的人啦，你代表着省政府呢……“但是，小陈的优秀，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合着裘主任是说话大气，然后紧接着，他将最终目的亮了出来。

“难题倒是没有，”章尧东微笑着摇一下，心里杜绝了向此人打探消息的想法，他不想跟裘主任有太多私下接――关系总是越走越近的。

1806章定局“其实，裘主任的经验，就是最大的帮助，”段卫华笑眯眯地点点，似乎没想到章尧东问话的用意，“外事办经费紧张的话，大家也都会谅的，老同志的言传教，那才是最宝贵的财富……小陈肯定会明白这个理的。”

反正，段市长冠冕堂皇的一段话，居然能让两个人同时感觉像吃了苍蝇一般，而且还是各有不同的恶心之，不能不说，此人在语言上的造诣，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的层次。

当然，这纯粹是走过场，该知的早就知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有阮志刚走不了，却是又不能上评委的包间去，只能在小餐厅寻个桌子，点了两份凉菜一个热菜，一个人闷喝着啤酒。

但是，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心说我不就是有点想捧自己人吗？这也是你凤凰自己事不周嘛，我错了，我改还不成吗？“不过说实话，我对小陈还是不太放心，他太年轻了……”

“我在外事办工作十多年了，有点小心得，借来凤凰的这次机会，跟他好好交一下，老同志应该多扶持一下年轻人，不能敝帚自珍……所以尧东书记想让我睡着回素波，恐怕不是这顿饭能达到的目的，呵呵。”

不过，人家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的，他也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说不得只能笑着摇摇，“裘主任这话不厚，支持可不能只表现在嘴上，驻欧办蹒跚起步了，可是市里资金紧张，你们外事办，得考虑支援一点，那才是切实的关照。”

一边说，他一边侧看一眼边的段卫华，“卫华市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其次，他才考虑的是小陈撮合法国人的事情，一时间他就真的有点明白，为什么裘主任刚才是那副表情了，人家连这种穿针引线的活都玩得起――政治可靠，那还用怀疑吗？

章书记大喇喇地坐进上首席，“就是想着怎么多灌裘主任两杯，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凤凰，这么支持凤凰的工作，不让你睡着回素波，那就是我们工作的失败……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