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口音……是不是太重了?”
“我说的是印地语,不是乌尔都语,”刘主任眉
也皱一皱,心说这家伙是什么样的老师带出来的?“你明白这两个语言的区别和联系吗?”
“不明白,我是自学的,”陈太忠笑着摇一摇
,“我还打算有空的时候去巴基斯坦看一看,不过听说那里的
落势力比印度的厉害,不但排外也很守旧,不知
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刘主任登时就结巴了,他说的话都很简单,结果对方活生生蹦出几个他
本没听说过的单词,怎么能不让他尴尬?“这个……你能说得慢一点吗?印地语和乌尔都语,并不完全相同。”
“那它们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是在元音和辅音上吗?”陈太忠这话,就问得相当诚恳了,而且也很简单,不是吗?
然而,非常遗憾的是,刘主任还是听不懂,因为他不知
对方说的“元音”和“辅音”是什么东西――陈太忠不是用汉语问的。
元音和辅音,一般人都是知
的,然而,拿最常见的一门外语英语来说,又有多少人知
用英语怎么说“元音”和“辅音”?
“你问的是元音和辅音吗?”刘主任终于扛不住了,开始用汉语沟通了,当然,这样的猜测,证明他的心思也算机灵。
“是,”陈太忠笑着点点
,终于也不再用鸟语说话了。
“嗯,”刘主任也点点
,不再跟他说话,而是转
看一看裘主任等人,笑着发话,“小陈的乌尔都语就不用问了,其他的语言,我想……找省翻译协会的话,会比较方便一点。”
众人齐齐点
,表示这话有理,不过,就算是裘主任本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找省翻译协会的兴趣,
理在那儿摆着的,这家伙连巴基斯坦人讲的乌尔都语都会啊。
会是巧合吗?十有**不会,陈太忠不可能知
,现场就有一个略微懂一点印地语的领导――没错,仅仅是略微懂一点。
那么,这家伙会二十九门外语,就很可能是真的了,这种因果是个人就想得到,一时间,裘主任觉得有点无力了,凭良心说,若不是他存了私心,真的会很看好这个年轻人,也愿意全力支持此人。
其实,有了立场也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倾向,眼下再收回去就有点晚了,更重要的是,他把陈太忠的致命弱点点出来了――局面发展到这一步,他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小陈不错,”万
长笑着点点
,心里一时大喜,这才是凤凰市的人才嘛,他看一眼在座的诸位领导,“下面,是不是该了解一下阮志刚和窦铮的外语水平了?”
“随便问两句就行了,毕竟他们是负责人,”章尧东微笑着点点
,刚才他被裘主任恶心坏了,眼见得陈太忠大胜刘主任,心情确实不错,而且说实话,陈太忠眼下,代表的凤凰市干
的素质,他不高兴才怪。
一边说,他一边侧
看一眼裘主任――他打死都不想看那只老狐狸了,“大家认为呢?”
陈太忠从会议室出来,心里觉得有点纳闷,怎么考了我的乌尔都语之后,大家看我的表情,不止是高兴,还有些什么遗憾呢?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他坐进一边的房间里,这个驻欧办主任,我得拿到手,要不然不止是小白不高兴和躲不开陈省长,传出去也有点丢人啊――要是那俩没参与,那倒是另一说了。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开一开天眼,或者索
隐
穿墙进去偷听,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电话是凤凰宾馆的内线,这个时候打进来,肯定是找他的,而且更郁闷的是,这玩意儿没来电显示,不接起来的话,
本不知
是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