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我杨科长，我可要生气了啊，大家都是同学嘛，”杨倩倩冲坐在远的陈太忠一努嘴，“陈太忠可是副呢，你会叫他陈长吗？”

正拿着dv拍摄的刘瑞东登时就是一愣，侧看看杨倩倩，“那个，杨倩倩……我记得好像长比科长大吧？”

“嗯，他高我两级呢，”杨倩倩笑着点点，顺手一指陈太忠，“大家看这家伙，领导的派多足？一点笑容都不带有的。”

“嗯嗯？”陈太忠刚放下电话，恰好听到个尾音儿，抬看看她，“我说杨科，你这是啥话，没看到我在接电话啊？”

“陈太忠，你是长了？”郑东这心里，是要多惊讶有多惊讶了，他整天跑商场和公司拉业务，自然知长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不是吧，你才二十岁啊。”

“哦，运气，呵呵，”陈太忠很不想把自己的成功归于这俩字，他甚至有点痛恨这个说法，但是面对自己的同学，其中还有一些人连长大还是科长大都不知，他觉得卖弄也没啥意思――杨倩倩的面子，哥们儿是要给的。

这话郑东可是不怎么相信，这一帮人里，除了杨倩倩，怕是也只有他比较清楚这制内森严的等级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同学中，居然有人会是级干了，“是副级待遇？”

“就是副，”陈太忠笑着摇摇，心里却是有点恼火了，你有点钱就算了，总不能觉得别人都在老地方呆着吧，这算什么心态啊？

“招商办的副？”郑东反应过来了，事实上，刚才刘瑞东跟陈太忠的话，他都听到了，“那不是副主任吗？”

“兼的副主任，”陈太忠这次不笑了，因为再笑的话，看到别人眼里，未免会有点志得意满的感觉，搁在一年前，他肯定不介意卖弄一下，但是眼下嘛――跟他们卖弄，有意思吗？

正说着呢，他的手机又响了，看一眼是许纯良来的电话，他站起子，歉意地笑一笑，转出去了，“接个电话。”

挨着郑东的另一个女生看到他离开，禁不住撇撇嘴，“郑东，副很厉害吗？看他忙成这个样子？”

她这话酸不溜丢的，明显地在为郑东叫屈，不过郑东可是不想领这个情，他冲她微微一笑，接着却是转看杨倩倩，“不会吧？吓死我了呢，他真的是副了？”

“你不看电视的吗？”杨倩倩笑着看他，点点，“现在太忠可是红了，省台市台都上过，还是今年的天南省十佳青年呢。”

“就他这个样子，也是十佳青年？”刘瑞东真的惊讶了，好半天才摇摇，“电视我倒是看，不过就看英超、意甲、nba这些育频。”

“我也是，就看广告和电视剧，”郑东苦笑一声，侧看看杨倩倩，感无限地摇摇，“不一样了啊，走上社会以后，大家都不一样了……”

许纯良给陈太忠打电话，当然是因为在电视里看到了相应的新闻，少不得就要将事实落实清楚一点，还很纳闷地问了一句，“这振鑫加油站不是素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