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那是尊重他而已。

“你这家伙的胆子，真的很大，”蒙勤勤笑嘻嘻地冲他一伸大拇指，“不过你放心好了，黄老板也不会跟你计较的，夏言冰是天南人，你还是凤凰人呢，我刚才不解释，就是看你有没有这胆子。”

“我说秦科，你别搞得这么复杂成不成啊？”陈太忠不满意地看她一眼，“跟我用这种手腕，有意思吗？我觉得你不是这种人吧？”

“我……我帮晓艳姐把把关嘛，看她未来的老公心怎么样，”蒙勤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是比哭好不到那儿去，“反正你就放心好了，夏言冰不可能把你怎么样。”

“我真是懒得理你，”陈太忠瞪她一眼，才猛地又想起一件事来，“你这说得……不对吧？我可是听黄汉祥说过，他老爹不喜欢插手天南的事儿啊。”

“没错，这是规矩，”蒙勤勤重重地点点，看起来，她对这里面的门也很清楚，只是往日没有在陈太忠面前表现出来就是了。

“可是，就算他不想，他想躲开避讳，能那么容易到吗？”她现在侃侃而谈的样子，真的有点吴言或者唐亦萱的风范了，陈太忠看得不禁暗暗摇，原来真的是这样啊，混这个圈子的，真的是没有一个简单的！

“黄老板的老家是凤凰的，还有同学啦亲戚啦什么的，一拨接着一拨找过去，你认为他有能力全拒绝了吗？尤其是人老了，更容易念旧，还好……跟他有直接关系的，也没一两个活着的了。”

“确实，真的都不容易的，”陈太忠点点，他真的能理解这话，以他自己的子，还推不掉很多人情，所以他很能理解黄老的感受，“换给我也要明确表示不老家的事儿，要不就忙死了。”

“你明白就好，”蒙勤勤白他一眼，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叹口气，“多的就不跟你说了，我就跟你说一句吧，现在天南的省级干里，只要是本土派，或多或少都能跟黄老板扯上关系。”

“或多或少？这个或多我知……或少是怎么回事啊？”陈太忠很认真地请教了，难得有人给他上一堂扫盲课，还不虚心地请教一下？

“我爸就是或少了，郑飞也在黄老手下干过，你知吧？”蒙勤勤捂嘴轻笑，她说的郑飞就是蒙通的老上级，建国后天南省第二任省委书记兼省军区政委，其大儿媳简泊云现在还住在素波，“这些派系其实乱得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外人看起来，没准认为我爸还是黄老的人呢。”

“其实你爸不是，我知，”陈太忠笑着点点，他觉得，自己有点明白这里面的奥秘了。

“明白人都知他不是，要不然他也来不了素波，”蒙勤勤还待说什么，发现陈太忠眼睛一亮，似乎要追问什么，赶紧就摇，“这是我爸说的，该怎么解释，你不要问我。”

“这些我还用得着问你吗？”陈太忠笑一声，这一刻他明白了，是真的明白了，黄老作为硕果仅存的几大元老之一，不可能不被现在的班子忌惮。

而黄老就算再小心和避讳，这天南也是他的传统势力范围，似此情况，省委和省政府一把手，绝对不能派上黄系人，要不然，中央对地方的理就有失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