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倒是蒙勤勤打电话给他,说是要他考虑一下这个投资该用什么方法收回,她久在银行,类似事情听得多了,“不商量得明白了,没准你没办法向投资商交待。”
三点四十,两人准时进入了肖劲松的办公室,肖秘书长倒是不见外,笑嘻嘻地同他俩握握手,“小陈啊,你那个科委的文件,可是我帮着审
的。”
“是啊,”陈太忠笑着点点
,“后来想来谢谢肖秘书长的,不过等了一下午,您
忙的,再后来就工作太紧张……”
“我知
你来过,”肖劲松的态度,那真叫个客气,转
看看丁小宁,“丁总……你稍等一等,杜省长说了,四点十分左右,他有时间,想见见你这个优秀的青年企业家。”
“其实都是太……都是陈主任帮忙联系的投资,我就是挂个名儿,”丁小宁见他态度奇好,当然就解释得清楚一点,“钱就是从我的账上走一下。”
“呵呵,你表侄投的那三千万,可是冲着你去的呢,”由于前面有沟通,肖劲松很清楚这一亿五千万的组成结构,“这个你就不要谦虚了。”
“那也有陈主任的功劳,”丁小宁的话很坦率,这是她和陈太忠商量好的,模糊这三千万的主任――是的,陈某人知
她
气,就想再给她上一
保护伞。
肖劲松心里当然明白,自打陈太忠周一给他打了电话之后,他很快地就落实清楚了丁小宁的来历,以省政府的力量,想查清楚一个人很简单的,更何况丁小宁这次还涉及进了对陈太忠的审查中。
所以,肖秘书长相信,这个孤儿虽然
了甯家血脉的名
,但是甯瑞远也没有理由为了这点缘故就大把地撒钱,陈太忠肯定是导致这三千万投资的重要因素,甚至是决定
因素。
“呵呵,”他笑着点点
,“我觉得还是小丁你的因素是占主要的,陈主任可不是你们甯家的人,对了……”
说到这里,他又转
看看陈太忠,“小陈你
恢复得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陈太忠挥挥两个拳
,笑着答他,“我的
素质好得很呢。”
“还是要小心,落下后遗症就麻烦了,”肖劲松脸一绷,正正经经地规劝了他几句,“你现在年轻呢,不觉得怎么样,等你到我这个岁数……”
几句闲话扯完,肖秘书长叹口气摇摇
,“小陈,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把陆海的钱打到公家帐
上,不就没事了?哪怕跟相关领导打个招呼也好。”
“我那儿现在就两千万,已经多少人盯着了,”陈太忠苦笑一声,“这钱再一进帐,我怕就到不了省里了,真的……”
“也是,”肖劲松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点点
,“别说下面地市了,现在哪儿都缺钱呢,通张高速缺钱,这抗洪救灾也一样缺钱,现在已经有八个县市受灾了。”
又要钱?这钱可不能许给你了,我跟你没那份儿交情,陈太忠假装听不懂,“对了肖秘书长,这个投资的回收,是不是省里该给个说法?我可是要对投资商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