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试试?被轮了大米还得交钱,惨的是……没准就得淋病了,”另一位看来也是老江湖了,“我老乡里,俩淋病了。”
“我老乡失踪俩,被活生生打死一个,直接扔了,你那算什么啊?”这位不服气。
陈太忠凝神一听,就听出门
了,敢情这联防队员,捉了人之后就送到收容站了,然后收容站里会发生很多故事……总之,比较好的结果,那就是打个半死之后,被跟收容站有关系的人领出去,然后通知家里来赎人。
人家收容你有理,收钱的又不是收容站的,所以……所以这种事不算违法,不过,经常有人被染病或者被残疾,运气不好的,那就别人再也找不着了。
陈太忠听到这里,想想自己被撕碎的边防证,真的有点忍无可忍,“草,哥们儿有边防证的,被人撕了。”
有俩老乡被淋病的那位一听,叹一口气,“兄弟,你完了,人家这是惦记上你了,不死也得脱层
……”
去他妈的脱层
吧,一时间,不尽的新仇旧恨涌上心
,陈太忠再也忍受不住了,腾地就站起了
子,向着那四个联防队员走了过去。
他很清楚,再忍一忍的话,就绝对可以跑路了,只是心里这口邪气,实在让他堵得慌,哥们儿要没点神通,下一步就是铁铁地被收容了吧?
进了收容站,那跟这帮联防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大家就算找碴,找的也是收容站那帮人渣,这几位就那么生生地被便宜了。
可是究其由来,没有这帮混
玩法在先,收容站也没资格没职权去强行收容别人不是?再说了,这些人抓人这么不讲理,这么热衷,要说没参与收容站里那点猫腻,谁信啊?
矮个子一见陈太忠站起
,二话不说,扑过来抬手就是一棒子,动作竟是异常
捷,“我**的,想死你啊?”
这一咒骂,就彻底地断送了他自己,陈太忠更没心思说话了,脚一抬,直把他踢得凌空飞了出去,足足有五米多远,才重重地被摔在街心。
下一刻,高个子的棒子也到了,陈太忠冷哼一声,抬手
生生架起,手一伸,死死地卡住了他的脖子,“小子,我的边防证儿呢?”
“小子,你敢袭警!”那个曾经砸他一棒子未果的家伙大喊一声,匆匆跑过来。
“袭警?是这样吗?”陈太忠笑嘻嘻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高个子的脑袋,用力一拧,只听得“喀喇”一声,下一刻,高个子见到了自己的
,然后,就什么也不知
了……几个喝泔水的小联防,也敢说“袭警”?警察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你!”赶来的这位一看,吓得登时站住了脚,陈太忠哪里理他这么多,
子一蹿,出现在他面前,手一伸,掌风如刀,一颗人
冲天而起,紧接着,就是他
腔中的血激
而出。
女联防队员愣了一愣,见到人
在地上骨碌碌地
动,吓得没命地尖叫一声,转
就跑,不过由于
肚子有点发
,没跑两步,就觉得脖子一紧,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笑嘻嘻地发话了,“原来你不是瞎子啊,呵呵……”
陈太忠拎着女人,大步走到矮个子面前,那矮个子跌得七荤八素的,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只觉一只脚重重地踏在了脸上,他极力想呼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喊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