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多看了青年一眼，对他的承受能力感到诧异。

白猫在一棵小树苗周围转悠，不知在干什么，顾长安要迈步走过去，警方来人了。

刘悦是个实习生，脑力可以，小聪明也有，适应能力还是不行，她摘下口罩跑到一边干呕去了，边呕边哭，眼泪哗啦哗啦的淌。

死者被害时是花一样的年纪，明年就要高考了，人生会随之步入一个新的阶段，未来无可限量，现在却是一腐烂的，冰冷的尸，让人看得揪心。

“那个陆先生呢？”季青换个更加直接些的话，递给青年一烟，“他没有陪你？”

顾长安只要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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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去看树苗周围的土，又去看其他地方，发现就这一块土是的，不久前有人来浇过水。

季青站在顾长安旁边，问了事情经过，她把小娃娃交给痕检人员。

季青亲自带队过来的，除了警员，还有两只警犬，来了就直接干活，一寸寸搜找。

刘悦今天来姨妈，腰疼的厉害，她抱着包蹲在一，碰到什么东西，回一看才发现是棵小树苗。

顾长安啧了声，有人喂就是不一样，长得嘟嘟的。

顾长安靠近些，看到女孩平躺在坑里，双脚合拢，双手放在腹，长发顺着肩而下，像是有人一次次的以虔诚的姿态用手温柔帮她理过，没有半点凌乱的感觉。

顾长安接烟的手在半空停滞一秒，撤了回去，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季队，你这话听起来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啊，你这样玩闹，我很难办的。”

季青问青年：“怎么只有你一个？”

人的自我暗示既神奇又可怕，能把虚幻的变成真实的，也能把真实的变成虚幻的，意识完全扭曲。

一尸被警员们从土里挖了出来，是失踪的女学生汤圆。

白猫有点眼熟，好像是陈静静跟李然先前喂过的那群浪猫之一。

刘悦伸手摁了摁土，她在短暂的待机后脑子里闪过一亮光，激动的大声喊：“季队，有新发现！”

顾长安看一眼手里的符箓，颜色没有变淡，也没其他变化，说明没有鬼魂靠近，是大家的心理作用在作祟。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虽然所有人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真的将女孩从土里挖出来，心里还是很难受。

这一幕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接着是手，脚，子。

死亡是残忍的，不面对多少次，都不到木然。

季青：“……”

女孩穿的米色棉衣跟蓝色牛仔，纤细的脖子上有一圈恐怖的深黑印记，她的眼睛位被一层树叶覆盖，面容安详宁静，好像只是在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睡觉

季青给顾长安一副手套跟口罩。

顾长安脑子里跑思绪，有点混乱：“嗯？”

树苗不是新苗，这树林里多的是树，大树小树一堆，为什么单单浇这一棵？

正打算收回视线，刘悦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随着季青的吩咐，一伙人拿着工过去挖走树苗，一直往下挖，没多久就有个警员叫起来，说看到了发。

小娃娃经过了好几个人的手，在小孩家里放了几天，痕迹早就破坏了，鉴定的价值会很小，但还是要试一试。

起风了，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