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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

顾长安听到院里的响动就从被窝里探出，冲外面喊了声：“陆城。”

顾长安让她随意。

“你想的太简单了。”顾长安笑着摇摇，“人不是机，总会有大意的环节，哪怕是心思再慎密，都有一定的几率出错，更何况是个最近刚失业，家里有人接连出事，很容易被牵动情绪的女人。”

如果因为罪犯作案手法老练完美，或是出于天气因素，技术人员在案发现场没有勘察到有价值的线索，尸也没有告诉他们一些东西，始终无法圈定嫌疑人，那后面的勘察方向就只能靠直觉来断定，错了，所有人力物力全作废。

陆城的嗓音低哑，透着疲惫：“我累了，不去。”

顾长安的鼻子嗅了嗅：“你受伤了？”

陆城把风机扔到桌上，发凌

顾长安走到陆城面前，陆城无视。

顾长安慢悠悠：“我可没说她是凶手。”

季青沉默片刻：“一个孩子要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必然会有个不正常的杀人动机。”

季青点燃一香烟抽了一口：“毒的人有个通病，疑心重，担心自己被害，会将那些东西藏的很严实。”

陆城冲完澡出来，房里多了个人，他淡淡的瞥一眼，继续手上发的动作。

世界上无奇不有，自然会有能人异士，那类人脱离了自然科学。

她屈指在上点了点，缓缓的吐出烟雾：“这鱼缸放你这里？”

没回应。

季青看着金鱼，莫名的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好像鱼的眼睛在直直的看她，随时都会张嘴吐出一句惊天动地的人话。

顾长安扯：“我对你也有同样的疑惑。”

季青抬看向青年。

说完就挂。

陆城抬眼，目光冰冷，怒意横生：“听不懂人话？”

顾长安笑肉不笑：“季队，我们有言在先，不问只听，怎么，你现在不会是想违约吧？”

这世上的每一条鱼都是顾长安的战士，随时为他所用，警察虽然有丰富的办案经验，手也不错，但归到底还是普通人。

午夜时分，墙上的挂钟“当当当”的响着，陆城回来了。

顾长安在“打电话”还是“直接过去找”之间挣扎了不到两秒，果断选择前者，他够到手机打给陆城：“你来我房里。”

这就是有悬案的原因。

呼呼声消失，风机的插被顾长安了，他阴沉沉的质问：“你在超市里往我眼上抹了什么东西？”

顾长安摆摆手：“你带回去，等死者的儿媳抢救过来，就放在她的病房里面。”

“你想多了。”季青眼里的探究敛去，手抓了抓一利落的短发，“如果线索是对的，案子了结之后，钱就会打到你的账上面。”

后半句顾长安爱听，他抬抬下巴：“慢走。”

陆城把巾丢椅背上，拿了抽屉里的风机背过发，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

们想必也去过她家了，没留意她家里有没有什么空瓶子跟之类的玩意儿？”

季青站起来，看着青年的目光透着清晰的探究。

顾长安又插。

陆城将风机插从青年手里拽走：“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

季青问顾长安介不介意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