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搞什么鬼？

钱飞把纸板上的自己划掉，他瞪着两只眼睛，一字一顿：“红笔画人脸，是要死人的。”

顾长安说是吗：“我还是一次听说。”

顾长安把笔丢地上，行吧，你要是不怕自己魂飞魄散的话。

顾长安习惯的伸出一食指去推鼻梁上的眼睛，想起来自己今天的是隐形的，立改为挠挠鼻子。

钱飞呼哧呼哧气，阴森森的说：“老子要是死了，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鹏眼里的疑惑更，那意思是，他还有外地的朋友？

他提过你？”

顾长安说：“那是张龙的堂哥？看起来很严肃。”

钱飞耸耸肩：“你是他哥，你都不知，我就更不知了。”

钱飞啐了一口：“狗｜杂｜种。”

钱飞唾沫星子乱飞：“，你当老子是傻吗？张龙现在都疯了，问个屁啊？”

“喂，老子跟你说话呢。”

河边没有张龙的影，顾长安以为他不在，正准备换

顾长安的眼角抽了抽，忍住找纸巾脸的冲动：“我听阿姨说了他的情况，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神志不清的，总会有清醒的时候。”

钱飞过来一看，铁青着脸破口大骂：“你画我干嘛？不知不能用红笔画人脸吗？”

“不可能……”

钱飞的手掌拍过去，“你别以为张龙疯了，就想着过来坑蒙拐骗！”

张鹏皱皱眉，什么也没说的就走了。

顾长安示意他看一屋子的破破烂烂：“我能骗走什么？”

“我是个街画家，就是走哪儿画哪儿，跟张龙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张龙。”

钱飞把槟榔吐到地上，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老子进门的时候就看你不顺眼，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飞走过去，想凑在张鹏耳边说话，却被躲垃圾似的躲开了，他不屑的扯了下嘴子：“柳姨说是张龙的朋友。”

继母跟发小心里都有自己的小鬼，这是顾长安起大早的收获，他从张龙家离开，据昨天记下的路线往河边走去。

张鹏看了眼钱飞边的陌生面孔，对他眼神询问。

顾长安碰到了昨天的老大爷，对方没认出他，这点不出意料，他对自己的伪装还是有自信的。

话声戛然而止，钱飞的脸扭曲了一下，又扭回来，生的转了话题：“你不是说自己是画画的吗？两手给我看看。”

顾长安的脚步一顿，他寻声望去，见一人从张龙家斜对面的院里出来，竖着三七分的，像被狗用过般服帖，穿的面，鞋了油，轮廓跟张龙都几分相似。

钱飞跟在后面，瞥见了个人，他扬起手里气的打招呼：“小鹏哥，早啊。”

顾长安也没追问为什么不可能，他左右看看，拿了茶几上的一支圆珠笔在墙角的纸板上画了起来。

钱飞横眉竖眼的吼：“没什么，走你的！”

毕竟从小就在老的教导下一层一层上了面｜。

应该是张龙的堂哥。

顾长安的耳朵轻动，狗｜杂｜种？张龙大伯了绿帽子？他装作没听见的问：“什么？”

顾长安任由衣领被揪，只要假发安全，他都无所谓。

除了厨艺，其他的基本都会，画画就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