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在乎你吗？都是玩玩的。你也以为自己在玩，可你看看你把自己玩成什么样了？”

“那是一定的！”

许朝歌调侃：“你这张脸，怎么可能脸红呢。”

许朝歌回到位子上的时候，一群人向崔凤楼敬酒，看到她，都笑着打趣：“看来崔董要提早退休，准备回家抱孙子了。”

许朝歌说：“要是连你心情不好都不知，你

她脱了鞋子往飘窗上走，崔景行同一时间调整姿势，伸手将她往上拉。她被护在他的之间，他修长匀称的两条将她夹住。

熬到后来，她在浑浑噩噩里几乎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崔景行不在边，只有窗外一轮明月陪她。

“男女平等，你能抽，我怎么不能？”

他在吴苓的卧室，爬到飘窗上坐着，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窗外。

他夹着烟的那只手了她鼻子，*辣的烟几乎从她脸上灼烧而过。他不满：“你一女孩子抽什么烟？”

“去找个真心对你的人吧，曲梅，哪怕没有那么多钱，过得稍微辛苦一点，可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卑微。”

飘窗分明很宽，人高大的崔景行坐着，却像是挤进了小一号的箱子。他整个人盘屈着子，双脚抵住墙面，模样不像是舒服。

“二手烟比自己抽还伤呢。”

崔景行明显带着几分醉意，眉梢眼尾都是虚浮的笑意，问：“我脸红了吗？”

崔凤楼很有风度地起跟大家一一碰杯，安然地接受所有人的恭喜：“借大家吉言。”

许朝歌说：“你不在我旁边。”

许朝歌笑着躲过去，抓着他胳膊卡在脖肩，借力扭来看他，说：“景行，以后你要是不高兴，就去跑步，别总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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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行从她手上又拿回酒，有成竹地说：“这点还醉不到我，我们军营里喝酒，是论缸的。”

不知哪一个大浪过来，她便被彻底肢解开来。

许朝歌够过他脚边的烟灰缸，递过来。

她轻轻依靠到他怀里，嗯声：“也给我一只烟吧。”

许朝歌趿着鞋子出门，找水，也找他。

崔景行好笑：“谁跟你说我不高兴的？”

崔景行乖乖把烟掐了，用满是烟味的脸蹭她：“你这谈判的策略啊，不用在跟人谈生意上，实在是太可惜了。”

回家之后，崔景行将许朝歌一把抓到床上，力行地告诉她，自己确实可以千杯不醉。

“有好消息，记住请我们过来喝酒啊。”

崔景行着她下巴：“觉得不习惯了？”

“把烟灰缸拿给我。”

这一场战役打得激烈而绵长，许朝歌一度觉得自己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波谲云诡的惊涛怒浪里上下起伏。

许朝歌从崔景行手里抢过酒杯，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喝了多少了？”

“会犟嘴了啊。”

许朝歌刚一走进房间，他耳朵立灵地听见，问：“怎么起来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