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手里抓着份报纸，远远看着绝对是一副爱好学习的样子，走近才发现她歪着已经睡得香甜。

崔景行就这么站着看了她好一会儿，小声咕哝着：“这样都能睡得着。”

“那跟你说个事，过几天陪我去吃个饭。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场所，所以也不用费尽心思要穿得特别好看，简单大方就行。”

他烟瘾不大，但偶尔无聊，喜欢叼上一支。上唯一的一盒，在上仙鹤寺之前扔了，连着两天没碰，有点手。

他喊妈妈，没人回应。

“先生没告诉你吗？”

许朝歌点：“哦，怪不得。”

崔景行笑着从她手里抽去报纸，端了个椅子过来坐在她边，问：“能听到？”

许朝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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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奇的居然能听到，溜着嘴边的口水，拿手背一揩，说：“我没睡着。”

方才绷紧的神经借助烟草的力量放松下来，他靠着坚的墙微微发怔，脑子里有些画面，又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崔景行说：“多事。”

许朝歌整个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许渊方才刻意变调的两个字，她想必是一个也没听进去。

“他跟景行一个姓呢。”

“只说不重要。”

“对。”许渊看了她一眼：“他是先生的……叔叔。”

许渊说：“那许小姐真的该好好一功课了，崔先生是集团的董事。”

许朝歌真是佩服他的好口才，问：“今晚的宴会主题是什么？”

她半晌没说话，小声打起呼噜，又克制着停下来，慢悠悠的一声：“……嗯。”

他一个人跑去这一层的烟室，倚在窗台上，迎着扑面而来的风，一个人，静静的，吞云吐雾。

什么叫不是特别正式的场所，一场宴会请了大半个娱乐圈的一线大腕，她若是真的信了崔景行，下课之后穿着便装赶来，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崔凤楼这个名字听过吗？”

“谁？”

“那咱们说好了，绝对不许临阵脱逃。”

真等到了当天晚上，许朝歌方才理解他所那句“临阵脱逃”的深意――若不是许渊全程严防死守，许朝歌真是一早就逃了。

一路上，她不停整理着上这条半袖方领的黑色连衣裙，连同许渊都看出她的不自在，安她：“先生会是你最好的装饰。”

“有烟吗？”

没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一旦松弛下来，带着一份孩子气的幼稚，更别提此刻嘴微微张开着，嘴角还向外淌着亮晶晶的口水。

回到房间的时候，吴苓已睡，她近来越来越像孩子，醒着的时候很少，睡眠的时间很多。有时候他想跟她说会话，她也会闭起眼睛。

许渊踟蹰着要不

许渊摸出一盒递过去，好心：“这东西伤肺，先生你少抽一点。”

又是半晌：“……嗯。”

许渊笑：“今晚是崔董的生日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