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傅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得生疼。

“我不能没有你……”

开，那么她余生漫漫长夜，也不过就是要靠着她仅有的那点念想和回忆来熬过。

这世间什么最残忍？

这是真的害怕了。

“噢……”她有些委屈地应了，许久，沉默地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傅星想把眼泪憋回去，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

会不会对她的崩溃、她的眼泪、她的歇斯底里视而不见？

“哥哥你要是觉得为难……也不用为了我勉强的……”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出了自杀行为，傅朗为了稳定她的情绪，不得不暂时退步。

“我不走。”他点点她通红的鼻尖，“小傻瓜，过两天你就知了。”

咂的声音、口水交换的声音，暧昧得几乎将她淹没。

她掩耳盗铃般地缠着他，想弥补她的遗憾，同时也想给他多留下点回忆。

他那时还会如现在这样爱她吗？

“怎么那么傻……”

她无法忍受，连想象都不能。

她不想在她死去多年以后傅朗提起她，轻描淡写地说，只不过是一位过世很早、与他有过苟且的妹妹。

“你是哄我的吗？其实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尽她不会知。

“这样吧。”傅朗想了想，给她开出条件：“等你养好，你想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你看行吗？”

“傻死了。”傅朗不知作何感想，只一味地抱紧她重复着：“傻死了。”

“是不是特别丑？”傅星问。

傅朗想哄她高兴，闻言在她眼上亲亲。

傅星主动着想去脱他衣服，太久没和他为一，她只是想想而已，心就激动地扑通扑通。

他说他等到她嫁人才会回来，那么是否意味着他以后也会娶妻生子呢？

那将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傅朗颇有些意动，可顾忌她，最后还是拒绝了。

他低，吻上傅星。

傅星沮丧地撅着嘴，又要哭了。

“困了？”傅朗摸摸她因药物代谢不出去而青的眼：“眼睛怎么还着？”

傅星不敢想，不要过那样的日子，哪怕那一天没有到来。

与其漫无目的地过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提心吊胆地苟且偷生，直到那一天真正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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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对上她时最有耐心，一字一句地给她解释：“不是的宝贝，别那么说。”

傅星还着眼泪，有些语无次：“那、那我病好了……你不是要走吗？”

她才经历一场生死，甚至脑子还因药物原因有些谵妄，连说话都组织不清楚语言，就更别提让她想明白个中缘由了。

还好傅朗尚存理智，捉住她还裹着纱布的手腕，傅星吃痛地“唔”了一声，她松开他的嘴，手指在他前画圈，又开始撒：“哥哥……星星想要你……”

傅星激烈地回应他，扶着他的口借力，一屁坐在他上。她撕扯着他的，贪婪地卷着他探进来的尖，犹嫌不够地勾引他深入。

她撞上南墙也不要回了。

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来。

――得到又失去。

多一分，他就能晚一点忘掉她。

于是自杀的想法，就在他离开前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