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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爷爷。”

“那个……其实大小姐刚才打过电话，她不让我说，但电话里听起来她好像不太舒服。”

一个玻璃碗直接飞出来，砸在他眼前，里面的苹果切块咕噜咕噜地掉了一地。

“真不回啊……”

“也行，我让阿姨再热点粥，你看看能不能哄她吃点。”

“你再不回来，你妹妹就烧死在屋子里了。”

十几年

客厅里灯火阑珊，傅正国一脸愁容坐在沙发上，面前托盘里是凉透的饭菜。

“哥哥……”傅星着泪，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他，“哥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忙完手上的工作，赶到家时已经将近十点钟了。

“不回。”

“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傅星崩溃地摇，手指攥紧他的袖子：“我受不了了……我求你了……”

傅朗还是打开门走进屋子，他关好门，走到傅星床边坐下。

“星星？”傅朗在门口小声唤她：“我可以进来吗？”

他何曾放任她这样哭泣过。

“星星，你……”

徐明佐：“可是……”

“不可以！你出去！”傅星哑着嗓子咆哮。

“星星……”他下意识想替她眼泪，被她躲开。

他看到傅朗，有点惊讶，但很快便被满肚子牢取代。

傅朗心如刀绞，止不住地后悔：“我去……我去看看她。”

他强行地掰着傅星的脸，仔仔细细地试图干她的泪，可就是不到。他一下，就有更多的眼泪冒出来。

傅朗抬起，等他可是完。

傅朗深深地，几乎发疯一样地回应她。

今晚她又缠着他讲。

那双眼睛，看见他的时候就只会笑的眼睛。

他缓慢地翻动书页，傅星在他怀里困倦地睁着眼睛，听他讲故事。

“我劝？”傅正国冷哼一声：“东西送进去原样送出来，说什么都应，就是不吃，你让我怎么劝？”

傅朗：“什么？”

傅朗盯着她的眼睛。

傅朗悄无声息地打开傅星的卧室门，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房门里传出来。

她卑微地、虔诚地，吻上她心爱的男人。

“哥哥……”傅星哭着：“你杀了我吧。”

可是大小姐在电话里真的很虚弱的样子，八成是生病了。

“你几天没回家，她就几天没吃饭。高烧，连水都不喝。下午阿姨进去看才发现人都烧没意识了，才打完针。”

傅朗犹豫了几秒，还是被他的形容击败。虽然不在一起了，可说到底还是自己亲妹妹，哪有不的理。

夜深人静，他将她拥在怀里，手中拿着一本陈旧的画册。

“他感到自己非常不幸。他的那朵花曾对他说她是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一种花。可是，仅在这一座花园里就有五千朵完全一样的这种花朵！”

“那您怎么不劝啊？”

不想见他，闹着要回学校怎么办？

如今已经找不到半分她曾经快乐的模样。

学校哪儿有家里舒服。

她年幼时很喜欢睡前听童话故事，翟月希去世得早，讲故事的任务就落到了傅朗上，一读就是十年。后来傅星长大了，他上大学不在家，讲故事的事情就这么停下来了。

“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