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厉点：“我是。”

郭阳眼睛里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姐夫，我能不能跟着你去打仗？”

慕容厉索搁了筷子，问：“你想当兵？”

慕容厉重新落座，周卓三人站在他后。香香给父亲使了个眼色，自己亲自过去，舀了豆腐脑，给他调酱料。用的当然是郭家人自己的大碗。

都要掉下来，这一跟去，肯定是回燕都晋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令支。她还没有跟母亲和弟弟、姐姐们说上一句话。

慕容厉终于还是没挣开她的手，她试探地牵着他往回走。他没拒绝。

“姐夫？”慕容厉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竟然破天荒没发怒，“嗯。算是吧。”

郭陈氏转回家，郭阳拉着香香：“姐，他是谁？”

郭阳眼睛里都放着光：“哇哦！他就是慕容厉！听说他超厉害的！”香香离愁淡了些许，说：“不要胡说。”

香香说：“他是巽王慕容厉。”

一家人也不招呼客人了，聚在一起。香香知时间有限，慕容厉行军习惯了，吃东西快得要命。她匆匆地说：“爹、娘，我跟他去晋阳了，只要一安顿下来，我就送信给你们。不要惹怒他，不要反对。”

郭阳蹦蹦地跑回厨房，慕容厉还吃着早饭，他站在旁边，偷眼看看，然后问：“你真的是巽王爷？”

慕容厉去而复返，表情不怎么好。一副随时要咬人的样子。

香香也不能让周卓等人干看着，给他们也都端了一碗，几个人埋吃早饭。她终于有时间去找郭陈氏和郭阳。

郭田还要说话，香香说：“爹，一切我都明白的。”

她泪光盈盈的：“王爷，您贵人雅量，别跟我爹计较。”

慕容厉抬眼，见是个小孩。旁边韩续怕他咬人，赶紧说：“是郭姑娘的弟弟，叫郭阳。”

郭田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说什么。郭陈氏拉住香香，抹了一把眼睛，说：“娘去给你收拾，总不能两手空空地过去。”

慕容厉看他几眼，说：“太小了，等你长大点。”

周卓和韩续互相挑挑眉，使了个眼色。严青一脸目瞪口呆状，我，这个女人了不得啊！

香香顿时满面通红，随即喝：“别胡说！”

慕容厉不喜欢别人在他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跟他说话，微微皱眉。韩续已经说：“小子，闭嘴！”

郭阳哪里按捺得住：“姐，他以后就是我姐夫了？！”

慕容厉看着眼前的豆腐脑，还算满意――比他次来用的碗大得多。那样一点，他们这种武人怎么吃得饱？

郭阳两只眼睛都写满了期待：“嗯！我想跟着你们一起杀西靖人！”

郭阳眼里简直要冒出星星：“真的是你！我居然能见到真的你！”慕容厉冷哼，你以前见的老子都是纸糊的吗？郭阳却欢天喜地地绕着慕容厉打量，“听说西靖人听见你的名字就后退了三十里，是不是真的？”

香香把筷子递给他，还递了个勺。他吃了一口，觉得味还行，就不理一边的老郭了。

郭阳狗似地在他边转来转去，良久说：“你要我姐夫了吗？”

周卓、韩续和严青都看了老郭一眼，意思很明白――老郭，你的结实吗？

郭阳脸上简直开出了花：“多大？姐夫，我

香香点，也不知来不来得及。应该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