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同学知，坏的真正是谁。

“嘘，小声点，刚被我哄睡着。”

听见脚步声的时候薛涎就没有再敲门了。

可绵绵已经在后面掉了眼泪，一声声的啜泣着，“哥哥……你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我本来都要原谅你了，可你为了自己，就叫妈妈回来，如果不是忍不了了，是不是就会让她看见我跟薛涎，第二次？”

绵绵喋喋不休还伴着眼泪，“……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跟薛涎的声音，你一定会让妈妈捉到我们对吗？过来也只是因为想碰我了，憋不住了，不是吗？你真无耻，又卑鄙，还假惺惺的跟妈妈说那些话，你晚上能睡得着吗？！”

门刚关上。

泪水密

霍还语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绵绵却有些不为所动，她现在哪里敢信他。

他太正气了，相貌完全就是学校里的好学生，只要他开口，老师校长家长，绝对都会信他。

绵绵的脚步立刻就顿了。

顾念着薛涎还在二楼。

一个小物从床的位置砸过来，还连带着一绳线，准确抽打在霍还语下巴连着脖子的位置，他低看，是鼠标。

没人会不相信霍还语的话。

“妈。”

“阿姨，你怎么回来了？”他谈笑了下，“没什么，我现在就回去了。”

霍还语不笑也不恼，那眼神有点落寞，“妈妈刚走，你有本事大声点，把她叫回来。”

霍还语面难色，眼神也无辜，有模有样地往里看了一眼，用最小声说：“还是别进去看她了，她刚刚还因为我没让薛涎进来的事跟我龇牙咧嘴呢。”

他们彼此都压低了声音。

点欣，却还是沉着声，“薛涎，你在这干什么？”

霍妈没有发作，“回去吧，以后可别过去了。”

霍妈才去敲绵绵的门，敲了两声，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却是一整洁，面目清秀的霍还语。

霍还语呼了口气，背影稍顿，还是把床单掖了下去，“忍不住什么？”

只是霍妈，竟然同意让霍还语留在这里，对他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她红着眼睛回看霍还语，他却事不关己，在衣柜里找到了新床单，将被他们弄的床单换掉，他从小家务，这点事，的慢悠悠又清闲。

不知他究竟都跟妈妈说了什么。

怎么能不犹豫。

霍妈倒没有很惊讶，“绵绵睡了？”

霍还语和她错落开，气定神闲的仿佛置事外，声音也淡，“叫回来，让她知自己的女儿不止和她的继子上床，还和她的亲儿子上了床，去吧，别再犹豫了。”

像是坏事没得逞却被抓包的小孩，薛涎点点，回了自己房里。

“叫回来就叫回来！”绵绵气着，一脚踩到地板上。

绵绵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眼睛里都要出火来了，“无耻！”

他知今天晚上恐怕是进不去了，不止进不去，还会被看着，却又庆幸，还好绵绵没有开门。

“我为什么睡不着？”霍还语铺好了床单，回过，竟然也红了眼，他被失望笼罩着，眉间的阴霾越发重，“真正该睡不着的是你们吧？你真以为妈妈是我叫回来的？我在你心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绵绵，我实话告诉你，刚才那些话都是吓唬你的。我没叫妈妈，但我确实知她要回来！”

现在绵绵就是那个知真相却无法开口的同学。

等他锁了门。

“别跟她客气！”霍妈严词厉色，“平时就是太惯着她了，还惯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