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不就是这个意思？

宽容柔，绵绵是再也不会给他了。

她解锁，打开。

因为这件事，绵绵忘记了他所有的好，反而将那些不好以墨重彩的方式重塑了，汇聚到脑海里，淹没了他曾经所有的温情。

霍还语不想再惹她难过，理智却一次次被打破，“我能放什么？帮你把蜂蜜搅开而已。”

很轻。

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或许从很久以前她就应该发觉，哥哥不是什么清风霁月，温柔和煦的人，也许他外表的确如此，可内心，黑的不成样子。

警惕的眼神，防备的态度，以及肢间的疏远，种种种种，都是绵绵以前不出来的事情，她现在还限制他进她的房间。

在车里时她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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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还语坐着不走，也不作声。

如果不是她太清醒，本听不到。

也不会去挽留的。

霍还语眼里沉静的宛如死水，许多话到了嘴边，又一个字都吐不出，哀哀切切地看了眼绵绵，侧过，便出了房。

霍还语不明白她的意思，“碰下杯子怎么了？”

语一早就守株待兔的等在里面，正坐在椅子上，搅弄着她杯子里的热水。

静谧的空间里却涌动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面对绵绵冰冷的面孔，他忽然失笑，“我揭穿你跟薛涎是极端了一点，你就至于这么想我？我还能在你水里下药吗？”

进来的时候。

她看到他在搅水。

“我什么时候过这种事？”

那一声之后，霍还语没再回来。

他只是轻轻掉，似乎很介意绵绵这么防备自己，“来盯着你睡觉而已，怎么了。”

一整夜又没能睡的太安稳。

绵绵知霍还语是为昨晚她的话而彻底放弃了。

遮光窗帘挡住了晨曦的光，绵绵将脸埋进枕里，难以呼，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下。

是霍还语的消息。

她却打开了和薛涎的对话框，不他能不能拿到手机，能不能看到，她是要说的。

霍还语有他的骄傲和自负，绵绵也有她的底线。

【买了生煎和豆花，咸的，厨房有炒饭，晚上回来热热就能吃，妈妈可能很晚才回来，别饿到自己。吃完早餐早点去坐公交，上课别迟到，醒了吧？知你醒着的，快起床，别磨磨蹭蹭的。】

【薛涎哥，你今天上学

推开了椅子。

醒着。

没有回复消息。

五点左右，绵绵听到楼下有开火的声音，没多久门打开又关上，二十分钟后霍还语又回来，不知了什么，没几分钟，门又关上。

绵绵看了眼水，“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放弃挣扎。

对上绵绵的双眸，里面干干净净，却满是坚定，“对妈妈，你不是经常给她吃安眠药吗？”

绵绵本不相信，“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绵绵没放松，“你拿我杯子干什么？”

却不是为了助眠，只是为了方便他们不被发现。

绵绵不承认，也不否认，“你又不是没过。”

听着她义愤填膺的话，霍还语比起初还要平静，却是近乎荒凉的，他听不到心底的一点声音，却也由心觉得――就这样吧。

芥绝不是从现在才有，绵绵以前就不认可哥哥的许多行为，却因为仰慕和偏爱选择了不反抗不忤逆。

－

“你干什么？”绵绵不喜欢霍还语不打招呼就进来。

也无所谓她和薛涎怎样了。

抢过杯子，热水洒到了霍还语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