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再次响起了斯莱特林王子低沉而慵懒的笑声。

德拉科不说话了。

整个人被托出了冰冷的水面，只有半只脚面浅浅地搁置在水中。温的水雾洒在上，很和。少年摇摇，压低了声音：“很和，放我下去。”

“……”

“还冷吗？”

德拉科变换了一个姿势，让斯科更加舒服地坐在了他盘卷起来的尾巴上。

金属制的纽扣落水，冒出几个泡泡，迅速地沉到了水底。此时此刻，浑漉漉的黑发斯莱特林坐在盘卷的龙尾上，发狼狈地贴在面颊上，而他的校服衬衫，完全地敞开着，出了里面结实却略显苍白的腔。

斯科下意识地听从命令张开嘴，但是几乎是一秒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然而这时候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一条冰冷而柔细长的肉鲁地探进了他的口腔，分叉的前端就像一条不安分的小蛇，灵活地与他僵的纠缠，耐心地探索每一个它可以探索到的角落。

“可是我想你一定没尝试过跟龙接吻。”

虽然这么说着，他却没有停止下来任何动作。斯科清楚地感觉到拦在自己腰上的尾巴紧了紧，脖子有些，低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衣领说那个轻轻地搭着一只龙爪。

“什么？”

他不容拒绝地命令。

“啊，抱歉，看来是太过了。”

咙被那长得有点儿，斯科一把推开德拉科，撇开脸咳嗽了几声。

听上去就像是因为即将得到渴望已久的事物而满意极了一般。

斯科哆嗦了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换来更加用力的束缚――

“嘿？”

斯科抬起手，抹了把脸上因为水雾形成的水珠。

尖细的龙爪，指尖轻轻地划过左边的立。

甚至是咙里。

“我有能让你全都变成一滩烂泥巴的灵活尖。”

“我已经不想听你的下半句了。”

“德拉科，你的智商也跟着退化了吗？”斯科伸出手，同情地摸了摸正不断凑近的龙脸，那坚而腻的手感让人几乎要摸上瘾。德拉科却毫不在意，伸出尖细的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斯科的下颚，挑起了一点儿，在弄破他的肤之前，收回了自己的手，“张开嘴。”

溅起的小小水花甚至有一些溅在了斯科的脚面。

尖因为碰到冰冷的空气，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

仿佛得到了鼓励

他微微抬起――那仿佛永远没有焦点的赤色瞳眸，此时此刻却死死地盯着四年级斯莱特林――充满了从未见过的锐利与野蛮，这一刻，斯科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下，然后胆怯地悄悄加快了动。

毫无歉意的歉，甚至还带着某些得意洋洋的感觉。

锋利的龙爪缓缓下移，所过之，水面陆续响起了细小物件落入水中的声音。

“要试试吗？”

这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

“斯科，我知你这辈子干过不少别人没干过的事的。”

雾立刻从浴室的四面八方洒出来――它说的没错，这确实让原本被冰水泡得哆嗦的黑发斯莱特林变得好过了一些。

德拉科有些嘶哑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