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翻了翻网兜里的果子,叹口气,“杏子树到了秋天也得锯矮一些,不然果子越来越小。”
摘完杏子,何田带易弦去采樱桃。
何田的爷爷
在几十年前发现树林时,这里只有十几颗果树,和许多柏树桦树掺杂而生,他们把其他树木砍掉了许多,尽他们所能照顾了这么多年,渐渐才形成这片果林。
樱桃也可以晃一晃,但掉下来的樱桃没有了樱桃梗,很快就会变坏,最好还是费事一点,用竹竿把一串樱桃连着枝叶拧下来。
两人相视而笑。
易弦看看柳树,“我们也坐上去。”
一阵“杏子雨”过后,再捡起落在草地上的漏网之果。
何田也吃了一颗,她的那颗显然比易弦这颗酸,酸得她鼻子都皱起来了,把咬了一口的杏也扔了。
“这里这里!”
摘一小筐樱桃竟然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两人的脖子都酸了,太阳也越升越高,林子里越来越热,小虫子也越来越多,有时竟然还猖狂地往脸上飞,一不小心就会
进鼻子嘴巴里,只得用布巾蒙住口鼻。
何田用手巾
一颗杏子,递给易弦,“尝尝吧,以你的口味来说,可能有点酸。”
柳树横在溪水上的树干差不多要两人合抱那么
,无数绿绿的枝条像帘子一样垂着,把阳光都遮在外面
何田拎着筐子,易弦拿着竹竿,两人在几棵樱桃树下抬着
,转着圈,搜寻成熟的果实。
又摘了一会儿,何田转转脖子,“好累啊!”
易弦把自己手里的杏递给她,“我的这颗甜。”
易弦赶紧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遇到顽固的果实,把树枝夹在尖端的裂
里,一扭竹竿,就能把树枝拧断,带下果子。
“晒成杏脯,冬天当零食吃,还可以切碎了和松子、
桃一起烤面包。”
“嗯。杏子果酱也很好吃啊!哦,还可以
成甜点。”
接到的果实还得再挑拣一下,淘汰有烂
的,有黑斑的,摔坏的,其余才放进竹篓里。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
“唉,希望拿回家放一放会变得甜一点吧,实在不行,就
成果酱。”
这片野生果林已经是大自然难得慷慨的馈赠,还埋怨什果子不够甜,那就太不知足了。
两人来到一片杏树下,何田用竹竿敲动果实累累的树枝,成熟的果子就会掉下来,易弦赶紧用网兜接着。
“好啊!”何田先爬上去。
易弦接过果子,先看了看,杏黄色的果实只比山
桃大一点,他一手能握三四个,果实尖
上是橙粉色,
在手中稍微有点
,果
上有一层细细的半透明的小绒
,咬一口,果肉就和杏
分离了,汁水不多,果肉有点沙,酸酸甜甜。
果林里绝不是休息的地方,原先的柏树林边上有一条小溪,穿过柏树林,就能看到一棵大柳树横卧在溪水上,柳条随着风轻轻点在溪水上,
出一个个小圆圈。
何田告诉易弦,“小时候爷爷
来摘果子的时候,就让我坐在柳树脖子上钓鱼,这里有种小鱼,炖汤很好喝。或者,我帮他们用柳条编些小篮子,就能用来装果实了。”
“这串还太生了,果子还是白的呢!”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怎么吃,又摘了些杏子,放满一竹筐后,就不再摘了。
“这一串也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