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没意识到这位病人在想象她上巾，把发梳成两个辫子会不会更像俄罗斯套娃，只知这漂亮女孩眼神懵懵的，盯着她呆呆地看。

何田点点表示同意，“大雪封山了，想要下山，要么等到第二年的春天，要么，等到河面冻上，沿着河面走。”她又不自觉地看了看女孩的手，“你可以和我住在这儿，但是，我们得一起工作，才能度过冬天。”

她手臂上还了两个奇怪的饰物，那是两只和棉袍同色的布套，从袖口延伸到臂弯，上面用白棉线简单地绣了三排小X和红色的小圆点作为装饰。

女孩怔怔说，“我是骑着来的。下雪了，蹄陷在雪里，又来了狼群……”她停顿了好一会儿，看着何田，“我想，我可能得暂时借住在这里了，你能收留我吗？”

何田告诉她，“是野菊花。喝吧。”

那女孩坐起来，接了水杯，看了看，问，“这是什么花？”

她这么问的时候把碗放在炉台上，走过来，在病人前蹲下。

难怪会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把这山民少女当天使，她长得就和那种俄罗斯套娃几乎一模一样。那种娃娃用木成，上面用漆绘上娃娃的脸和子，打开一层，还有一层，每层套娃的脸都一样，大小不同，服饰有细微不同。

她这才捧起杯子，把水咕咚咕咚喝了。

她猜想这女孩可能还没完全清醒。

何田又说，“又下雪了。这次的雪可能会连着下几天，不你想去哪儿，暂时都去不了。”

女孩摇摇，“都不会。我从前住在

女孩没回答，脸上的笑意变得有点苦涩，转瞬又带着一丝嘲意。

女孩立刻说，“好！我会帮你干活的。”

她的嘴，很小，但是肉嘟嘟的。嘴红红，牙齿雪白。

她的脸被炉火的光映得红扑扑的，乌黑的眉细而弯，眉梢茸茸的，显然从未修剪过，她的眸子又黑又亮，杏状的眼睛周围长了一圈非常翘又非常密的睫，生机地炸开，眼尾那里有几特别的长。

女孩喝完水，和何田对视片刻，笑了，“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并没因为得到菊花茶的滋而变得一点，还是沙哑低沉的。

这时，病人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穿着奇怪饰物的小天使惊喜地抬起，“你醒了？太好了！你饿了吗？”

她拿了一杯水给她喝，“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这棉袍显然是在室内穿的，的很贴，她腰上扎了一条四指宽的棕色腰带，更显得腰肢纤细，棉袍在腰以下散开，延伸到大，像小裙子，裙边上也沿了边。她在腰上也系了一条小裙子，和袖子上的饰物一样，边上绣着白色小十字，这小裙子打了许多褶，比朴素的棉袍装饰强，但只有半幅，垂在前，后背那是没有的，只在背后系了个蝴蝶结。

那么，袖子上显然和它是一套的东西其实并不是饰物了？

等等，这小裙子……好像是“围裙”？

何田也立刻追问，“那么，你会劈柴，打渔，补渔网么？”

何田愣了一下，问，“你本来是要去什么地方？”

袍子的扣子是用同色的布的盘扣，领口缀着一层灰黑色的绒边，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有点像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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