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雪还在继续下，积雪已经有差不多十三四厘米那么厚了。

她用来铲雪的工是一个木板耙子。将一块薄木板钉在一木棍上，推动木棍，像铲子那样把堆在木板上的雪推开，堆在开出的路两旁。开出的这条小上还有一些积雪，没关系，在上面撒一层枯枝腐叶，只要能防就行。枯枝败叶上，小细菌一直在进行着看不见的活动，树叶腐烂的过程始终在散发热量，黑褐色的枝叶也会收阳光的热量，很快就会把它们所覆盖的雪化成水。

但何田不打算仔细打扫那条路了。这一次的雪虽然很大，但很快会化掉，下一次大雪来临时，就是她铺上栗子刺球的时候。所以她只是用木耙子随便地扫了扫，洒上腐叶。

打扫完大米的窝棚，一直忙个不停的何田满是汗。

雪又下了一夜才停。

何田煮了一锅红枣干姜茶，烧烧地喝下肚，赶快出门铲雪。

几天后，两人再用同样的方法把网从一个拉起来，就能捕到鱼了。

何田醒来时，整个世界穿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衣。

当然，更不能让地窖盖冻上。

要是还在的话，她们可以在河面上凿两个，用细竹竿栓上渔网，一个人把渔网和竹竿从一个放下去，等水把渔网带到另一个口附近，另一个人拉住竹竿，把渔网从这个口拉出来，取出竹竿，把渔网上的木浮子固定在两个冰边上，放上三四天。渔网静静在还依然动的河水深飘，就会有鱼儿自投罗网。

到了通往河边的小路，这一段路，大米没法帮忙了，何田只能自己动手。

这些完了，何田才去大米的窝棚，把它放出来，给它食物。

雪是相当好的绝缘物，能阻隔空气，但是地窖里储存的菜得需要空气才不至于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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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雪还是松的，更容易铲走，等太阳升得更高，雪化了，再被冻上，就结成一层壳，那时，就很难铲走了。

等到来年春天才能用了。

她走在大米后，用木铲把木耙子没清理干净的雪推向两边，再从背后的背篓里抓一把腐叶洒在地上。

冬天，已经来了。

为什么不把雪化了当食水呢？因为要耗费很多木柴。而木柴是很宝贵的。冬天被大雪覆盖的木当然可以再砍下来当燃料，但是它们会很，很难烧得起来。烧

她回到屋子，稍事休息，把昨晚吃剩的鱼汤热了热吃进肚子，又提上工出门了。

太阳也出来了，金色的阳光照在晶莹的雪地上，反出细小的彩色光点。

在河面第一次结冰时，用一端削尖的木棒敲出冰，河面再次结冰时如法炮制，两层冰层间就会形成一个空腔，把木桩留在冰里，之后每隔一两天用力摇晃，这个冰里的水就会一整个冬天保持动。

可是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

绕着屋子开出一条小后，何田把地窖周围的雪也清扫干净。地窖盖子上的草帘子掀开，木盖也打开一条儿，让地窖通风。

山涧毫无疑问很快就会完全冻住，到时候要取水，捕鱼，都要依靠河面上的冰。

何田给大米上套上绳套，绳套的下端拴上扫雪的木耙子，赶着它向河边走去。

何田赶到河边，是为了在河面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