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会，没准你在进京赶考的路上遇到山匪死了，也没准你被哪个公主瞧上成了驸爷，或许名落孙山回家种地，又或许金榜题名成了状元，这种事情天晓得。”

“嗯，他看不见，却是军事奇才，而且他画画得很好。”赵普接着，“乔广的右军有一个总教也是坐轮椅的。”

“有。”赵普点，“一航的左右手沈邵西就是天盲。”

“多少？”公孙问。

公孙盯着孟胥风，显然已经不认识这个人。

赵普一挑眉，“有啊。”

“你军中呢？”公孙接着问。

公孙眼眯眼――就跟当年你若是收我进军营，我就捡不到小四子一样，有些事情天意不可违，人是没法改变的。

“现实？”孟胥风皱眉。

显然，小良子听到了刚才孟胥风的话，一脸的嫌弃。

“沈邵西……很有名气啊。”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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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展昭和白玉堂进来了。

孟胥风仰起脸，看那棵落梅，“我早就活腻了……我只想自己开心，救人一命那种快乐，我从来不像你那样稀罕。”

赵普眨眨眼，瞧公孙――你嘴巴还毒。

说话的是展昭，白玉堂打开门，小五背着小四子进来，小良子也跟着溜达了进来。

孟胥风并不意外，只是笑着点，“我知，我们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要死是应该的，知他们份的只有我和魏亨通，我们一死，你们这案

孟胥风冷笑了一声，问公孙，“你想说明什么？”

公孙一惊，跑过去伸手给他把脉，随后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回事？”

妒你……我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我没有残废，命运会不会和现在不同……

公孙打开瓶子闻了闻，就是一皱眉，“你服毒……”

“我只想享受掌控人生死的那种感觉。”孟胥风冷笑，“如果我能站起来，代价是杀多少人都无所谓！我喜欢看人求我救他们，也喜欢看那些练武之人垂死挣扎的样子。”

孟胥风笑了，点点，“的确像是你会说的话。”

孟胥风的眼神阴冷，让人骨悚然，“你现在知我为什么见死不救了吧？我就是要那些练武功的人都死！”

孟胥风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一旁桌上一个药瓶。

孟胥风闭上眼睛深一口气，突然就开始咳嗽，伸手拍口。

“我不想说明什么。”公孙，“我只是想让你接受现实。”

“现实就是哪怕你你杀光所有人，对你的伤病也没有益。”公孙。

“十来个吧。”

“你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

公孙问赵普，“朝中有官员是残疾的么？”

公孙皱眉，“那你什么大夫？”

“魏亨通已经死了。”展昭告诉孟胥风。

赵普也皱眉，后紫影和赭影直咧嘴――哇！传说中的真面目！

公孙微微一愣，皱眉盯着他的脸看，赵普也发现孟胥风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