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真不知她沾沾自喜的劲儿哪来的：“我骂你笨不是因为你见钱眼开，而是你既然见钱眼开，为什么不多开一点？”

邢璐有哮，她女儿也有。基因缺陷，却因年龄太小没筛查，睡觉时乱动被枕捂了口鼻，就这么死了。

向南星仔细一想，还真是……

西装男却显然已经弄清了形势，直接忽略掉了商陆，攻向南星：“随便你开。”

有偿？

*

后来邢璐患上产后抑郁，叶志伟才意识到严重，开始减少工作量，把时间留给家庭。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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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林助理一番话够这两个年轻人消化好一阵。

商陆回瞪她。

西装男是叶志伟的助理，姓林，和叶志伟一样都是香港人，邢璐则是杭州人，他俩婚后没多久就移了民，叶志伟是生物制药的，那两年是公司最忙的时候，邢璐入不了异国生活，心情总是低落，叶志伟也没发觉。

向南星傻眼。

“叶先生想当面问问你们他太太的情况。放心，这一切都是有偿的，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

对方打完电话，用普通话问她和商陆：“能不能跟我们回一趟杭州？”

向南星就这么把今晚的见义勇为变成了一次有偿服务，商陆上车前忍不住骂她：“笨。”

叶志伟此行不止杭州一站，他这两天不在杭州，邢璐就抽空来了乌镇。没想到才来乌镇第二晚，也就是今晚，浙医二院就接到了邢璐的电话，让医院派人来乌镇取遗。

讽刺的是，叶志伟那两年之所以那么忙，正因公司在基因检测技术的升级。新技术若投入临床，能挽救数以万计的基因缺陷儿。

邢璐的抑郁症经过一年的反复，好转不少，也终于开始合治疗，这次叶志伟来杭州参加研讨会特意带上她，想她回来散散心。

“我哪儿笨了？一千啊大哥！我这次旅游的钱全赚回来了。”

“一……”向南星竖起一只手指。

向南星想起他俩救下邢璐之后，商陆

从乌镇到杭州一个小时的车程，邢璐在另一辆车上，西装男负责载商陆和向南星，也对他俩说了不少。

向南星咽了口唾沫，后炮改口：“不去。”

夫妻俩接受不了现实，多少有些互相责怪的意思，家也险些散了，好在后来叶志伟想通了。邢璐却一直没走出来。

叶志伟作为执行人，第一时间收到了医院的电话，此刻正在赶回杭州的航班上。

她所谓的合治疗，看来不过是□□。

邢璐算好了时间，提前通知了医院，之后就关机再也联系不上，分明是一心赴死。

他们的女儿却回不来了。

后者向南星说的。

向南星刚要再开口，西装男已矮坐进驾驶座。向南星赶紧收声，只在车子启动时忍不住懊恼地拍大，亏了亏了。

邢璐本来产后抑郁还合治疗，这下彻底垮了。

商陆不介意再补一刀：“你没发现你跟那人开一千，那人愣了一下又笑了一下才答应？”

可邢璐情况刚有好转，他俩刚满一岁的女儿就故了。

前者商陆说的。

面前两个年轻人看看彼此，都不松口。

*

她知商陆在瞪她，索不去瞅商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