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随着他的动作，床上的疯子开始低低的‘唔唔’叫起来，白皙的脸颊也泛着酡红，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上的束缚，谁知动作间吊着她手腕的轻纱越缠越紧，最后只能垂下狼狈的着气

他年纪不大，也看过几本话本也过几场梦，还在司徒府的时候也幻想过行侠仗义帮一帮被冷待的小侍，结果就了蠢事，枉作好人。

“这叫散魂，专门用来调教一些不听话的用的，吃个一次两次也就是神智昏聩无力，要是吃久了，就会变成全无感情和记忆，任人摆布玩弄的傀儡……”

……这是散魂的功效。

阿七想起了往日为为婢时候挨的打骂和主人家凶神恶煞的脸。

疯子的双臂被柔的轻纱绕了好几圈，手腕更是给捆的很紧实，高悬着绑在大床的穹之上，丝绸制的中衣领口敞的很开，出大片雪白的脯，柔顺光亮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背后，还有一缕调的衬在美好的脸颊旁边。

他颤抖了一下，差点把盒子里的牛给撒了，目光很是不安的在疯子昳丽的脸上转了几转，神色几经变换，狠狠心，牙一咬就用手掰开她的嘴，把那碗牛给她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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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想起方才夫人叫自己把食盒里的牛给疯子灌下去，说是怕她饿着了，可谁知里又加了什么？

见这正房相较西厢房却是奢华的多，屋内陈设巧华贵，单说外室的几件家，墙角立了件紫檀暗八仙立柜，正中主位是把百宝嵌花果图大椅，前摆了个黄花梨嵌珐琅翘案，右后立了光色柔和的楠木番人进宝灯，均是价值不菲的稀罕物件。

当时司徒公子叫人把他吊在房梁上狠狠的抽了一顿，然后对着血肉模糊的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告诉你，为才就要牢记作为才的本分，在吃里扒外之前，也要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毕竟人家好歹是半个主子，轮的着你来同情？”

浑上下都透着一种充满望的引力。

当时找了好多大夫都鉴定不出来，最后碰巧遇到个在当地丽春楼里待过的老才破悬机。

太造孽了，白天疯子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除了他自己偏听偏信的那几句说辞以外，这人的行为举止明显都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家小姐，是个好端端的人啊！

阿七在脑子里拼命回忆司徒若云警告他的那句话，把盒子里其他的东西掏出来给女人上——两条黑色的丝绸带子。

也就他能认得出来了，他上个主子是个大宅院里边的夫郎，这种朱门大院落深，腌臜事也多，上回他们家妻主好生的整治了一顿，他也在旁边看着，搜院就搜出来这么个东西。

阿七摇摇，掀开那一层珍珠帘幕转进内室，里是一张沉香木阔床，就在那垂下的半透明红色帘幔后边，有个人姿势怪异的跪坐在上面……

一条蒙在眼睛上，一条打个结把嘴绑好。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凤眸空的直视前方，倒像是个完全没有感情的木偶人，阿七怕她犯了疯病，接连在眼前晃了好几下手，竟是半点反应也无。

他心脏有些鼓噪，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

阿七心里一激灵，上前掀开她的眼一看，立时惊得往后一倒坐在地上，背后冷汗不住的往外冒。

他知主人家这几日也是住西厢房，可见正房这般纨丽是新花的心思，谁知却用在这么个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