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就更不知那些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了，她现在正冰火两重天受折磨。

“但我只是个婢当下人的，只尽自己的本份行事，其他的我可不了。”

无聊地等人完事时，一个老嬷嬷看着她这副私底下懒懒散散的样子，不由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同你一起在娘娘边伺候的丫呢？”

雪雁微微一愣，装出寻人的动作，疑惑地对老嬷嬷：“咦？靛秀姐姐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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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靛秀讲话时笔的背，微抬的下巴，那种隐隐地有意无意地想让人注意到的故作姿态。

刚走到月亮门前，就见几个小丫红了小脸脚步微乱地跑出来，雪雁朝院内意味深长地张望了一眼，转进小厨房命仆人备水。

雪雁回房时朝靛秀的房间看了一眼，原本的小窄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养了一株与王爷书房窗下有些类似的兰草。

幕僚哈哈大笑，雪雁说的糙，他在她讲的过程中便想到了其中多需要补充的地方，又听雪雁这么说，也没将她放在心里，不久便离去了。

雪雁微微一笑，淡淡地：“只是见娘娘读书辛苦，突发奇想罢了，张幕僚能来是给王爷面子，王爷这么也是为了娘娘能开心。”

走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嘴中还残留着刚才所喝茶水淡淡的香味，这种茶她似乎只在为春枝斟茶的时候闻到过。

底下人的勾心斗角从不会大剌剌地摆到人面前。

老嬷嬷左右张望一眼，才继续：“不是我说，那个叫什么靛秀的刚进府的时候我就看她端着个假架子，如今更是不把自己当下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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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撇撇自己干瘦的嘴角，颇有些看不上的样子。

雪雁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耐烦与嘲讽，慢慢走回主院当值去了。

雪雁微微一福，“嬷嬷教训的是，雪雁记下了，以后一定改！”

不过，事情是需要底气的，看清自己几斤几两最重要。

这么个鄙的主意。”

老嬷嬷久历风雨的眼睛微微一动，拉着雪雁走到一旁无人的所在，低声：“小丫，我看你是好的，就是有一点不好，平日里太懒散了些！”

夔启手上拿书，站在书桌前看着书桌后异常禁忌诱惑的

雪雁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因为各种目的和利益才纠缠在一起，靛秀想什么她可不了。

薄薄的纱裙下两条均匀有致的细长白若隐若现，春枝可怜巴巴地看着夔启，大竭力合拢想要将自己的私掩起来。

靛秀低饮茶，“也是，都是为了娘娘好！”

她被夔启两分开绑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令人羞耻的是她衣衫里面的中被人脱去了。

靛秀陪着春枝下雪归来，听说了这件事，晚间特意请雪雁去吃了杯茶。

老嬷嬷张着嘴半天没言语，最后又看了雪雁一眼，陪笑：“这也是，是老婆子我话多了！”

雪雁忍不住笑了笑，“我倒觉得靛秀姐姐一直是老样子，嬷嬷这么讲应该也有嬷嬷的看法。”

靛秀紧盯着雪雁，眼内似藏了些不明意味的东西，她笑：“往日间在将军府只知妹妹能干，却不想妹妹竟有着这等本事，王爷的幕僚竟有一日要在妹妹手下办事了！”